這樣哪怕是黯淡無光的自己也能夠享受到光的餘蔭,變得引人注目。
令白小慄感到欣喜的是,她的計劃成功了。
“那個,沈雲衣同學,我叫白小慄,能跟我交個朋友嗎?”
“當然沒問題。”那記憶裡的光露出溫和的笑意,點頭道:“那以後我就叫你小栗子好了,呵呵,聽上去還挺可愛的。”
白小慄這輩子第一次費盡心機進行的卑鄙計劃,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成功了。
而且還是以令她感到超乎尋常的滿意度完成的。
在那之後,以沈雲衣為中心的一個小團體逐漸開始聚集。
完美全能的沈雲衣,溫柔體貼的蘇玫,冷傲高潔的杜詩月,再加上“活潑開朗”的白小慄。
這四個人經常待在一起,在課間圍著聊天,放學也經常一起回家,並且無論走到哪兒都會引來眾人混雜著羨慕、欣賞、嫉妒的目光,
但白小慄心裡清楚,自己根本不配跟她們待在一起,就像雜草硬是擠進了三朵鮮花的縫隙中。
於是在最開始的興奮感與受到矚目的新奇感逐漸消退後,自卑感與負罪感便湧上了心頭。
尤其是在面對沈雲衣的時候,白小慄更是忍不住感到自己無比汙穢。
“雲衣姐明明是真心實意的把我當朋友,可我卻只是想利用她來度過夢想中的校園生活,我實在是太......”
說到這裡時,白小慄眼圈一紅,只感覺下一刻就要忍不住哭出聲來。
但還沒等她醞釀好情緒來個大哭一場,後頭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鼾聲。
白小慄立即轉過頭去,卻只見姜正不知何時已經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呼~~~ZZzz...呼~~~ZZzz......”
“......”
看著他那沒心沒肺的幸福睡臉,白小慄人生中第一次深刻感覺“對牛彈琴”這詞被創造出來是真他喵的有道理。
不是,你這也太不把別人當回事了吧?
我明明在掏心掏肺地說著這麼可悲又可恨的人生經歷哎?
你哪怕不跟著擠點小珍珠,好歹也聽完後安慰安慰我啊。
怎麼聽一半就躺這兒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