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到底是啥人?
說起瞎話來怎麼一套一套的?你要考研啊?
在被姜正這番歐亨利式小故事弄得愣了幾秒後。
白小慄卻還是終於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將之前那種沉悶的空氣全部從肺裡吐了出來似的。
白小慄在笑了一通後,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姜正,這才點頭道:
“我之前還奇怪為什麼雲衣姐會這麼喜歡跟你在一起,現在好像弄懂一點了,你這人雖然不正經了點,但還是挺有意思的。”
“剛剛才從鹹魚形態回覆到人形態就開始自作聰明?那你還是變回鹹魚掛那兒會比較好。”
“呵呵,自作聰明也好,自以為是也罷,反正你什麼都知道了,那就順道聽我發發牢騷吧。”
也不管姜正是不是願意聽自己說話,白小慄就背對著他講了起來。
其實今天的白小慄之所以會這麼消沉的一個人掛在天台上當鹹魚。
主要是她的罪惡值已經在過去的這幾個月裡,達到了可承受的臨界點。
“初中時的我是個非常陰暗的女孩子,並且還因為一些事半年都沒上學,天天待在家裡抱著鹹魚抱枕發呆。”
“那段時間家裡人都很擔心我,我也給他們帶來了很多苦惱和麻煩,家裡的空氣都變得昏昏沉沉的。”
“後來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所以上了高中之後就想著努力融入群體,要度過一個充實又活力四濺的高中生涯,成為讓人羨慕的女高中生。”
如果故事進展到這裡就結束的話。
無非就是一個陰沉少女重新做人,天天向上的俗套故事而已。
但這個故事的核心人物其實並不是白小慄,而是沈雲衣。
“第一次在新生大會上看到雲衣姐上去發言時,我就感覺好像看到了理想中的自己。”
“雲衣姐永遠都是那麼顯眼,那麼令人羨慕,就好像太陽在散發著溫暖的光。”
“所以在跟她分到一個班後,我就鼓起勇氣去找她搭話,想跟她交個朋友。”
說到這裡,白小慄深吸一口氣,認真地朝姜正說道:“但那時候的我其實只是想利用她而已,很卑劣對吧。”
如果自己不能散發光輝,那麼就站到散發光輝的人的身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