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場的人不知道,血魔羅也是清楚的很,雖然這個陣紋看起來是隻有老黃皮這樣由動物修煉成人才能夠啟用,但是如果她上手的話,即便是老黃皮子已經死了,她同樣可以利用老黃皮子的屍體將陣紋啟用。
所以季元衛才會佈置下這樣一個機關,目的就是一旦有人將老黃皮子擊殺了,又利用它的屍身來啟動這個陣紋的話,那麼其中所留下的後手必定會讓其遭受滅頂之災。
想到這裡,血魔羅的心中也不由得暗叫了一聲僥倖,如果不是陳默堂在的話,以她的脾氣,根本就不等見到這兩個陣紋,便會將老黃皮子擊殺,那麼以季元衛那通天的手段,等待她的結果可想而知。
見到血魔羅的臉色數遍,陳默堂便已經知道了她心中所想,淡淡一笑,繼續說道:“我就是擔心季老會有類似的後手,所以才重新把之前黃老所在的地方又重新檢視了一遍,終於被我發現,原本鎖著黃老的那兩條鐵鏈另有玄機,底部的鐵環所採用的方式同樣還是無定永方。”
“只不過此處的無定永方破解的方法更為簡單,只要旋轉就夠了,進而便出現了之前我破解的哪個陣紋,只不過這陣紋隱藏的極為特別,是用薄薄的一層地面將其遮擋了起來,所以最開始的時候,我的鬼眼也沒有發現,只有透過無定永方開啟了機關後,那一層地面才會隱入到石縫之中,將陣紋呈現出來。”
“原本,我以為這陣紋啟動後,會在附近出現什麼變化,但是沒有想到,變化竟然會出現這面牆上,不過想想也對,最終是要啟動這牆上陣紋的。“,陳默堂用手輕輕拍了拍牆壁,緩緩的說道,語氣中滿是讚歎。
“別老感嘆了,該走起走起啊!”,錢老謀眼中滿是期盼的望著陳默堂,眼前的這面牆壁應該就是最後的一個關口了,開啟了它,便會到達他們此行的最終目的地。
陳默堂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轉向了老黃皮子的方向:“黃老,那我們現在開始?”
“好!一切聽你的,你說什麼時候開始,就什麼時候開始!”,老黃皮子痛快的答道。
“好!開始!”,說罷,陳默堂走到了左側陣紋之前,雙手按在了牆壁之上,緩緩運轉起了體內的真氣,透過手掌緩緩的注入到陣紋當中。
另一邊的老黃皮子,與陳默堂的動作相同,不斷的輸出著自己的靈氣。
不多時,兩邊的陣紋都變得愈發明亮,淡綠色和淡紫色的光芒交相輝映,把整個空間照射得絢麗多彩,讓經歷了諸多艱險的眾人心中也是泛起了一抹難得的舒適。
可是,讓眾人意向不到的是,雖然陳默堂和老黃皮子看似已經將陣紋啟用了,但是當他們講手從牆壁上撤下之後,陣紋的光亮便會隨之暗淡下去。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兒?”,陳默堂心中也是莫名其妙,該完成的流程和步驟都已經完成了,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會不會是輸入的靈力不夠?”,血魔羅緊皺的雙眉對著陳默堂問道,在血薩教中的諸多秘術,都是需要功力深厚之人方能夠施展,一方面是因為對於秘術的控制力有所要求,而另外一方面便是因為需要強大的功力作為輸出,進而達到啟動秘術的目的。
“黃老,要不再試試?”,陳默堂調整了一下自身的狀態,衝著老黃皮子問道。
“好!”,老黃皮子點了點頭,雖然它現在看似恢復了自由,但是如果如法從這裡脫困的話,它定奪也就是活動的空間稍稍大了一些,但本質上與之前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對於陳默堂的提議沒有任何的反對。
這一回,兩人不再做出任何的保留,將體內的靈力一股腦的都灌入到了陣紋當中,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過短短几分鐘,但是兩人的額頭均已見汗,而那兩個陣紋卻依舊不見實質性的變化。
在這種近乎瘋狂的輸出下,陳默堂甚至感覺一陣陣的眩暈,眼前的東西也開始變得重影了起來。
就在這時,陳默堂的耳邊忽然間聽到了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天人交泰,方可開啟!”
“天人交泰!”
“天人交泰!”
陳默堂含含糊糊的嘟噥了幾句後,雙眼不由得一亮,鼓起力氣衝著錢老謀喊道:“快把那兩個鐵鏈分別交給我倆!”
這邊的錢老謀此時早就已經急得不行了,聽到陳默堂的話,立刻衝到近前,將靠近老黃皮子的那根鐵鏈交到了陳默堂的手中,將靠近陳默堂的那根鐵鏈交到了老黃皮子的手中。
說來也怪,就在兩人握住鐵鏈的瞬間,兩個陣紋的光芒竟然緩緩向著中間匯聚,一道筆直的門縫也在光芒收斂後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