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鑲嵌在地面上的那兩個柱頭在陣紋的作用下緩緩上升,直到大約三十厘米左右的高度後,才終於靜止了下來。
“五哥!”,陳默堂衝著錢老謀招呼了一聲。
錢老謀立刻會意,走到了陣紋中央的位置,一手抓住一根鐵鏈,猛然向上一提,兩個柱頭瞬間脫離了地面,原本閃耀的陣紋也忽然間轉動了起來,隱沒到了地面當中。
見此情形,錢老謀立刻警惕的向後退去,不知道這陣紋到底啟用了什麼,而陳默堂雖然同樣退後,但是與錢老謀不同的是,目光中卻滿是期待。
可是,等了老半天,卻完全不見任何的變化,兩個人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樣都是一頭的霧水。
“我靠,老六,這是什麼情況?”,錢老謀衝著陳默堂問道。
陳默堂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疑惑:“不應該啊,這陣紋的出現不可能沒有任何的意義!”
“大家一起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變化!”,一直在旁關注的血魔羅衝著眾人說道。
得到血魔羅的提示,大家全都向著四周所搜開去,陳默堂和血魔羅的眼神對視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隨後視線也開始向著四周掃視。
“這裡好像不一樣了!”,就在眾人搜尋了許久,一無所獲的時候,老黃皮子指著殿後的那面牆壁說道。
眾人趕忙再次回到了大殿深處的那面牆壁前,順著老黃皮子手指的地方望去,只見原本兩個陣紋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兩個碗口粗細的空洞。
“五哥,快把那兩條鐵鏈子拿來!”,看著這兩個空洞,陳默堂不禁雙眼一亮,趕忙對著錢老謀說道。
不多時,錢老謀便氣喘吁吁的將兩條鐵鏈拖了回來:“怎麼著,直接放進去?”
陳默堂點了點頭,從錢老謀手中那過了一條鐵鏈說道:“咱倆一個人一個,一定要按照相同的節奏!”
在陳默堂的提示下,錢老謀將鎖鏈的一頭拿在手中,把之前從地面上拔出的那節光滑的鐵柱緩緩的塞入到了空洞之中。
“咔噠!”
隨著鐵柱全部推入到孔洞之中,頓時傳出了一道輕響,那感覺就好像是鑰匙插入到鎖孔當中一般,與此同時牆面上兩處雕刻的陣紋也隨之呈現出了柔和的光芒,由老黃皮子啟用的那一側陣紋呈現為淡紫色,而另外一個側的陣紋呈現的則是淡綠色的光芒。
“我說有你的啊,老六,你怎麼知道這牆壁暗藏玄機?”,錢老謀不無佩服的對著陳默堂說道。
“我也只是猜的!”,陳默堂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默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老黃皮子最是好奇,它在這裡被囚禁了數千年的時間都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下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機關,陳默堂又是怎麼知道的。
“黃老,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牆壁上會有這樣的變化,我只是根據之前的情況來推斷,這個陣紋應該並不是這麼容易就會被啟用的。”,陳默堂略微沉思了一下後說道。
“首先,在當初那個年代,應該預計不到會有火槍這樣強大攻擊力的東西存在!而且那個年代的冶鐵水平也同樣無法預測到會有能夠隔斷生鐵鎖鏈的鋸條,因此,想要將您釋放出來的話,弄斷鐵鏈肯定不是一個最佳的選擇。”
“另外,這個陣紋既然設定成了只有您這種情況才能夠啟用的話,那麼季老應該是希望你不會受到傷害,基於這個前提,在解救您脫困之前貿然發動這個陣紋的話,肯定不是他希望看到的。”,陳默堂繼續說道。
“你們不是剛剛說這個陣紋不是隻有它才能啟用麼?”,一旁許久沒有發聲的藤田洋九郎忽然問道。
雖然他這句話問的有些沒頭沒腦,但是陳默堂卻明白,他想要問的是,既然這個陣紋只有老黃皮子才能夠啟動,那麼只有把老黃皮子釋放了之後才能夠開啟這門,又何必多此一舉,設定這樣一個機關。
“雖然這陣紋只有黃老才能夠啟動,但是並不是說只有把他釋放了才能夠啟動,或者說,無論黃老是生還是死,都是可以啟動的!”,陳默堂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的向著血魔羅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