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雀跪在地上,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難得浮上了一抹紅暈,羞愧的。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難道說因為是公主自己下的令,見鎮南王世子如見她,所以才會放任世子進來?
這話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銅雀都是不敢說的。
雖然這段時間公主好像轉了性子,可到底時間還短,在別人眼中,她依然是那個對鎮南王世子情根深種的雲霞公主,只不過是最近受了傷才會表現的有些反常。
“公主恕罪,奴婢該死!”
見銅雀憋紅了臉憋了半天就憋出了這麼一句話,明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蹙眉,想了想後,說道,“吩咐下去,從今日起,沒我的允許,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進來。”
銅雀暗暗鬆了口氣,道了聲是後,便退了下去。
一旁的蕭陽,等銅雀走後才怒道,“你說本世子是蒼蠅?”
明珠,“……”
她還沒發火呢,他倒是先氣上了。
“好好的大門不走你爬牆,你不是誰是?怎麼,想念我公主府的地牢了,想進去坐坐?”
蕭陽臉一紅,一時語塞。
莫名其妙闖進公主府這事兒還真是他理虧。
他有些羞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自那日離開公主府後,他發現總是盯著他的那些眼線都不見了,周圍也變得清靜了。
起先他覺得很輕鬆,可沒多久,他就有點不自在了。
被一個人痴纏了將近四年,那人卻突然跟他斷了個乾乾淨淨,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是撓的他心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