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原主的老母親皇后娘娘那也是操碎了心,生怕沒人赴宴還特地下了懿旨,瞧那懿旨下的,敢不去?通通砍了你們!
明珠這下是發愁了。
“嬤嬤,賞花宴要怎麼辦來著?要不,我稱病算了?”
省的她煩,也省的那些夫人們煩。
餘嬤嬤聞言,不由笑了,自家公主自從受了傷後真真是大好了,不再野蠻易怒,性子也變得活潑又可愛,這半月來,就連下人們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公主別急,一切有老奴在,咱們公主只要打扮的美美的便好。”
明珠聽著,總覺得餘嬤嬤這話不太對味兒。
作為主人,卻當個花瓶?
這不是更讓人覺得她是個草包公主了嘛。
而且,只是想破解那些流言罷了,她隨便出去溜達一趟露露臉也就完事了,幹嘛非得辦什麼賞花宴啊!
公主府是有片桃林,還有一池荷花,可這季節也不對啊,哪有花可以賞?
總不會是來賞她吧……
想到這,明珠的心情就有點微妙了。
而就在她瞎琢磨的時候,餘嬤嬤已經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公主府裡的人好像除了她,每個人都幹勁滿滿的樣子。
這下,心情就更微妙了。
然而,更讓她不爽的是,第二日,某個不速之客爬進了公主府的牆頭。
院子裡,明珠瞪著蕭陽,一臉不高興。
“銅雀,你跟我說說,為什麼這個人進公主府就跟進自己家似的?侍衛呢?暗衛呢?都打醬油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