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廢了那人一條胳膊!”大漢中有一人,手被包紮起來,挎在脖頸上,僅剩一隻手能自由活動,他揮動寬刀,他怒罵一聲。
眾人朝手持寬刀。撩開簾子,朝床榻走去。
“那倆小白臉。定有斷袖之癖,這房裡只有一張床榻,兩個大男人居然睡在一塊!”有人嚷嚷一聲。
包紮手的壯漢有些惱羞成怒道:“斷袖之癖怎麼了,睡一起怎麼了。礙你事了?閉嘴趕緊辦事吧,省得一會天亮了不好出去。”
那人不知他怎地突然氣性這樣大,礙著這裡不好發作,他先忍了下來。
他走在前頭,用寬刀正要撩開床榻的紗帳,只聽“叮”地一聲,寬刀被什麼東西擊中,震的脫了手,掉在地上。
那人彎腰要撿,腰部像有疾風穿過,這一彎,便再也直不起來。他疼的跪在地上,單手捂住疼痛的地方。
“是什麼東西襲擊我?”
其餘四個大漢頓時慌了。
“你說什麼?”
在暗中,有人剛出了一聲,膝關節處,如快刀一斬,他雙腿一軟砸在地上。
“發生什麼事了?”
再有人一問。同樣膝關節似中暗器,跪在地上,怎麼也使不上勁。
另外兩個如法炮製,皆是如此。
五個大漢嚷嚷著叫罵著,倏地屋內燈燭亮起。
大漢們眼前一亮。
面前的床榻紗帳緊閉,完好如初。
眾人扭頭去找投暗器的人。一轉頭,瞧見他們身後一把紅木椅上,坐著一個穿玄色長袍的玉面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