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下,他的身軀堅硬且有力量。
是常年鍛鍊下的一身腱子肉。
溫阮已經許久沒摸過了。
她面頰一熱,不自然的收回手臂。從床榻上坐起來道:“殿下今日怎麼沒去上朝?”
“所以你這一摸。是在找我?”元稷繼而反問。
溫阮:“……”
她屈膝坐著,雙手掩面。沒說話。
元稷瞧見她的樣子,心底不由得劃過一絲愉悅。
她在害羞。
元稷下了床榻,瞧她還是如此,臉上的笑意放大。
他說:“起來收拾一下,今日我們出宮。”
溫阮聞言,將手從面頰上移開。眼神明顯亮了亮。
“什麼時候?”
“現在。”
溫阮本以為跟著元稷出宮,便不用喬裝打扮,誰承想此次連性別都改了。
她站在銅鏡前。看著一身小隨從打扮的自己,又瞧一眼身後,一襲華服的元稷。柳眉蹙了蹙。
“怎麼了?”元稷瞧見她的神色,笑問道。
“殿下為何可以錦衣華服。而我卻穿的這般窮酸?”
“若是以太子妃的身份隨我出宮,那我只能將你先送去七弟府中,等我這兩日案子辦完再去接你。”
溫阮算一算。後日正好是七皇子元煋的生辰。
往年元煋都會在府中大肆舉辦生辰宴。她會提前精心準備賀禮。再隨元稷去府中道賀。
今年出了這麼多事,她險些忘了。
原來他帶她出宮,還有這一層打算。
“也好啊,那我在七皇子府等殿下來接我。”溫阮笑著。喚碧羽來為自己更換衣裙。
“我只是說一說。”元稷揮手,示意碧羽退下。
“嗯?”溫阮不解。
元稷拿過披風親自為她披在身上繫好。道:“畢竟放你一人在七弟府中,我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