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太子妃進來吧。”元稷說完,又頓了頓道,“算了,你拿條毯子給她,仔細別著了涼,不必說是我吩咐的。”
“是。”碧羽應下。
碧羽拿來一條薄毯子。走到院中,半蹲著身子。蓋在溫阮的膝蓋上。
“娘娘天昏了,看書別傷著眼睛。”
溫阮合上書,抬手捏一捏發酸的脖頸,轉頭朝殿內看去。
元稷當即垂下眼皮。去看桌案上空白的紙張。
他的容顏籠罩在燈盞下暈黃的光影裡,安靜且祥和。
自打元稷將所有東西搬來小院,與她同住同吃,他處理公務,她便看書寫字。
他們幾乎日日相見,相處時間比從前多了許多。
她恍惚中,似乎感覺在過去的三年,即便是他們感情最好的時候,他們都從未這樣挨的近過。
而今心遠了,人卻挨的一日比一日近。
元稷雖未抬眸,卻感覺,她站在暮色下。看了他很久。
入夜,溫阮沐浴完,磨磨蹭蹭,才撩開帷帳上了床榻。
她探一眼榻上的人,鳳眸閉著,微弱的燭光。映照著他肌膚雪白似月,薄唇殷紅無比。
他有一副美的令人動人心魄的皮相,亦是寧京城萬千小姐傾慕的心上人。
溫阮從他臉上移開眸子,瞧見他腰間絲帶鬆散,薄衫鬆垮的遮住半邊身子,另外半邊坦露在外。錦被拉在腰腹間蓋著。
這幾日他都是這樣擁著她入眠,雖無其他動作,但難免會肌膚相觸,每每如此都像是貼了一塊烙鐵。滾燙無比。
溫阮輕手輕腳的上了床榻,身子貼在床榻的角落睡著,留下大半空的床榻給元稷。
她小心翼翼的拉起錦被一角,蓋在身上,並不想吵醒他。
溫阮方閉上眼眸,身後一隻手將她撈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