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辦事您還不放心嗎,她哪有機會張口啊,現在怕是身子都已經涼透了吧。”
壽順彎一彎唇角,從皇天后手中抽出手來,繼續輕揉她發痛的地方。
“那便好,將奉茶人。換成你手下的人吧,宮女都到外院去伺候。日後這裡頭不必再進來了。”皇太后吩咐道。
“是。”壽順揉著皇太后的脖頸,眼眸微轉,道,“奴才還有個事。要稟報太后。”
“你說。”皇太后閉眼享受壽順手上傳來的力道,發痛的地方,頓時緩解了不少。
“奴才聽聞,皇太后您走後,淮親王灌醉太子妃,欲圖不軌,被太子正好撞見,太子拔劍傷了淮親王。”
壽順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瞧著皇太后的神色。
果不其然,聽到淮親王受傷,皇太后猛然睜開雙眼。
“稷兒怎會來,也是那個丫頭去叫的人?”她厲聲問道。
壽順俯道:“奴才想來。應該是。”
“那淮親王傷勢如何?”
“奴才瞧著都是一些皮外傷不打緊的。”
皇太后的心落下來,她摸著手上的護甲,幽幽道:“稷兒娶的那個繼室,看似不像表面上那樣簡單,竟懂的支開宮婢,打探彰茂宮的事。”
“太子妃出宮那次。奴才派去跟著的小太監都跟丟了,她應當是對咱們早已有所防範了。”
壽順捏完脖頸,從皇太后身後又伸出手來,輕揉皇太后的太陽穴。
“哀家不管她有的什麼心思,對哀家是真孝順也好,假做樣子也罷。哀家要查清她的底細,到底和溫府是什麼關係,若是溫家的人,是斷斷留她不得!”
“這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