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醉溫之意不在酒。
她話雖如此,說到底,不過是將元稷和元翰翮之間的矛盾挑的更大罷了。
元稷知她有故意的成分在。但這理由……
“太過冒險。日後不準。”
“知道了。”
溫阮枕著他的肩頭,軟在他的懷裡。就這樣一路從翱瀾園到東宮。
不消幾日便會傳出,太子與太子妃同坐轎攆回宮,舉止親暱,力破太子還念著先太子妃不願接納繼室的謠傳。
……
空月在翱瀾園找了一圈,最終在一處偏僻的小殿見有兩個太監守著。
空月上前,倆太監伸手攔住空月。
“皇太后吩咐任何人不得擅闖。”
空月揚起下巴。看向門內,道:“這裡頭是什麼啊,這麼神秘。還不許擅闖?”
兩個太監不說話,目光直視前方,不理會空月。
空月點點頭。轉身要走,她剛轉了身。復又快速回身,從袖管中飛出兩根銀針,刺中太監的穴道。
太監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僵著身子直直倒下。
空月抬手輕撣了一下衣袖上的灰塵。抬步推門進去。
這是一處不大的小偏殿。裡面堆放著雜物,碧羽就躺在一堆雜物上不省人事。
“玩陰招啊。”空月有些生氣。
她檢查了一番,碧羽是被人下了藥,矇住鼻息。這才暈了過去,只能等她自己醒來了。
空月正準備扛著碧羽回東宮。她目光冷幽幽地瞥一眼外頭的兩個太監。
這倆太監的確是皇太后的人。
淮親王玩陰招,她忍不了,太子已出手教訓。
皇太后助紂為虐,她更容不得,太子既已走,那便只能由她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