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羽笑著把事先準備好的帷帽從紅木櫃中取出,雙手奉上,“娘娘戴著這個帷帽。若是遇到巡邏詢問的。奴婢便說您得了皰疹,不宜見人。”
“也好。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了。”溫阮笑一笑,將帷帽戴著頭上。
東宮的小院都已安排妥帖,溫阮頂著小院內蘇蘇的名諱,隨著碧羽出了東宮。
而蘇蘇則穿上太子妃的衣服,躺在了床榻上。
“姐妹們,太子妃難得這般看重我們。信任我們,我們一定要把這一崗守好了!”
“我們會的蘇蘇姐,不管什麼理由。絕不讓任何人進這道門!”準備守在門外的宮女應道。
溫阮戴著帷帽跟著碧羽快步走在宮道上。
所幸來往的宮人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她倆。
亦沒有人詢問溫阮為啥大白日要在宮裡戴著帷帽。
可到了宮門口,侍衛攔住溫阮,道:“出入宮的人都得詳細登記。你戴著帷帽看不到臉,我怎麼跟上頭交差?”
“這位大哥。奴婢和蘇蘇都是太后宮裡的,蘇蘇臉上得了疾症,見不得人受不得風的。您行行好。”
碧羽是個機靈的。她上前給守門的侍衛手裡塞了一錠金子。
侍衛拿了金子並沒有痛快放人。他手裡捏著金子,猶豫道:“這……進出宮本就森嚴,你這讓我不好交差啊,再說了皇太后宮裡經常出入宮的那幾個公公。我都是臉熟的啊,你倆我從未見過。”
另一個侍衛道:“這樣。蘇蘇姑娘你自己撩開帷帽,遠遠地給我們瞧一眼,確認好了,我們就放你們出去,畢竟……東宮的人最近在宮門口查人,我們不能隨意放人出去。”
溫阮不知這些人有沒有見過她的樣貌,她不能冒這個險。
“實在抱歉,奴婢這疾症,乃是皰疹,會傳染人的,太后放奴婢出去便是尋京中有名的遊醫給奴婢開個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