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稷正在看朝臣稟上來的真假銀票一事。
他聞言,眼眸慢慢從奏摺中抬起來,睨著空月。
空月臉色一白。將宮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稟報了一番。
元稷的面色越來越沉。
“你是說。她根本沒有回家?”元稷聲音清冷道。
“更確切的說,是還沒來得及回去。”空月說完便又垂下眸子。她跪地道,“是奴婢沒將此事辦妥,還請殿下責罰。”
偌大的書房只有元稷和空月兩人,門外候著太子的心腹,又有李赤珹把門,自然不會有其他人聽到他們的談話。
元稷合上奏摺。眉目愈沉,問:“事情是誰做的,查到了嗎?”
“此前皇后娘娘派人查過。在現場奴婢發現了死侍的蛛絲馬跡,奴婢只能猜測……是皇后娘娘,娘娘應該是怕……”
空月話沒說完。元稷冷聲打斷道:“屍體呢?”
空月抬眸極小心的看一眼元稷的神色,答道:“不知所蹤。”
“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元稷怒道。
“是。”空月復又垂首應下。
……
溫阮讓宮人搬來貴妃榻,躺在小院的樹影下,她閉著眸子。感受細碎斑駁的陽光在臉上一晃一晃的。
一旁的小几上煮著茶。一時間小院內茶香四溢。
這幾日她身上的傷已養的差不多了。腿腳能自如走路,不會再有任何疼痛感,就連疤痕都消了一大半。
可在元稷面前她仍坐著四輪車,佯裝自己舊疾未愈。
碧羽從外面匆匆進來。俯身在溫阮耳邊低聲道:“娘娘,空月姐姐又出去查刺客的事情了。殿下也出去辦案子,一時半會,這兩人都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