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隱隱覺得,今日皇太后會召見您。如若東宮來人召您過去。奴婢就拖延她片刻,讓空月姐姐快去請殿下來。”碧羽擔憂道。
畢竟小阮的出生她是知道的。在這個後宮,沒有身份背景,只有一個尊位,是很容易受人欺凌。
皇后不喜小阮,便讓人傷了小阮,皇帝不喜小阮。便深夜著小阮去長秋殿,若不是太子及時趕到,還不知要發生什麼事呢。
皇太后就更不用說了。
因小阮的存在。讓這宮裡變得烏煙瘴氣的,她老人家勢必想著法子要懲治她們娘娘。
“不必了。”溫阮從床榻上起身。
碧羽上前遞上一隻手去。
她扶著碧羽的手,走到梳妝檯前入座。
“娘娘您的腿……”碧羽本來都讓宮女推來四輪車放在一邊的。誰知溫阮沒有坐。
“走幾步路還是不礙事的。”
溫阮坐在梳妝檯看了一眼銅鏡裡的自己。
雖然是小阮的身子,但銅鏡裡的人並不陌生。小阮與溫阮並沒有什麼差別。
“娘娘方才說的不必了是什麼意思?”碧羽琢磨了一會兒,琢磨不出來,便問道。
“我是說。不必等皇太后的人來請我過去。”
溫阮將手泡在宮人端來的溫水裡淨了手。又拿柔軟的白帕擦拭乾淨。
宮人手裡捧著東西。一個一個伺候溫阮梳洗。
碧羽候在一旁,遂笑道:“娘娘是有別的法子避開嗎?不去也好,省的娘娘在彰茂宮受什麼罪。”
“不。”溫阮漱了口,拿白帕擦拭唇角道。“皇太后既已回宮,合該我先去給她老人家敬茶請安。”
溫阮話畢。將擦了嘴唇的帕子遞過來。
碧羽臉上的笑意僵住,險些忘了去接白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