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月如臨大敵。
“姑娘不如等殿下忙完,和姑娘一同前往?”
畢竟有太子在,皇后不好當面刁難或處罰小阮。
有太子護著,小阮便不會有事。
溫阮道:“殿下既忙著,就不必叨擾他了,走吧。”
溫阮去意已決。空月身為奴才不好再攔著。
“那奴婢推您過去。”空月道。
她走到溫阮身後,推著四輪車。給身後的碧羽使了眼色。
碧羽頓時心領神會,沒跟著溫阮出門。
行到宮道上,空月問:“姑娘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她傷我,還不准我去問候一下?”溫阮大方承認。她是去鬧事的。
空月聽言,差點沒背過氣去。
寶曦宮是什麼地方,慕容芸霽是何為人,她自小在元稷身邊養大,自然清楚宮中的事情。
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阮,哪裡是皇后娘娘的對手。
“姑娘,寶曦宮那邊,咱們最好還是能避著就避著吧。”空月汗涔涔的說道,“姑娘那日受的委屈,殿下會為姑娘討回的。”
“討回?”溫阮抬眸,眉梢微微挑起,“這麼些日子過去了。我也沒瞧見什麼動靜。”
她還當她是那個養在鄉下的木偶?
以為她什麼都不懂,想糊弄就糊弄的。
皇后強勢,太子要如何為她討回公道。
溫阮摸著四輪車的扶手,手指慢慢收緊。
當年她與元稷新婚燕爾,皇后處處刁難,她因元稷隱忍退讓。尊敬孝順皇后,每日請安敬茶,不敢有一絲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