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回府後,本在路上打好的腹稿,一句話也沒派上用場。反倒被林逸遠一句。“罰二小姐閉門思過三月,抄寫家譜百遍。寫不完不必來見我。”給打發回屋。不準出門。
“賤人!”林婉兒半坐在床榻上,抄起一旁的枕頭狠狠朝門口一扔。
剛要進門的林夫人險些挨砸。
“夫人小心!”婆子護在林夫人身前,那枕頭結結實實砸在婆子身上。
婆子痛叫一聲。
林夫人肅著臉,呵斥道:“才被你父親訓完,你就這麼大的火氣,看來是今兒這身上的傷受的輕了。”
“母親。那林家家譜記錄詳盡,十幾萬字,我這三月本可好好臥榻休息的。現在別想舒服了!”林婉兒神情恨的能吃人似的,“都怪東宮的那個賤人,有什麼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狗。等我禁足結束,定要她們好看!”
“你現在既知太子護著這個繼室。你就少些去招惹她。以免在朝堂上,惹得太子和你父親不悅。”林夫人坐在床榻便,苦口婆心道。
招惹?
別說是招惹。現在就是讓林婉兒故技重施。拿著刀子捅了這繼室的心都有。
這繼室除不掉。她就沒辦法嫁給太子,更沒法兒做太子妃。
況且,這鄉野傻子說話邪乎,行為古怪。總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今日太子又因這個繼室對她出手。
留她一天都是禍害!
“母親和你說話呢。你想什麼呢?”林夫人不滿道。
林婉兒回過神,牽強的笑了笑道:“沒什麼,家譜我會認真抄完的,不會再惹爹爹生氣,母親放心吧。”
……
空月從林府回來,溫阮正好一覺睡醒,身上發了些汗,沒有著涼傷風。
“林婉兒呢?”溫阮問。
空月笑著進來,將方才偏殿道後來發生的所有事,一應告訴她。
溫阮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