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眾人一驚。
空月猛地抬眸:“皇后娘娘,太子妃犯了什麼錯,要被處死?”
“放肆,膽敢如此和皇后娘娘說話,掌嘴!”駱翊擰著眉。
慕容芸霽抬手,否決了駱翊掌嘴的提議。她道:“把這個丫頭也一併拉下去處死,省得給太子通風報信!”
溫阮抬眸。平靜的看著高坐上的皇后。
她永遠是那樣高高在上,任意判決一個人的生死。
六年前她不喜她嫁給太子,婚後三年處處刁難,若她不是丞相的嫡女。恐怕當年她敬的茶,她都不會喝。
她死後三年,而今再見,她仍舊如此,沒有一點改變。
獨斷專行,挑剔苛刻。
七八個太監躍入殿內,要上前拿人。
空月當即起身護在溫阮面前,狠厲道:“沒有太子的允許,我看誰敢!”
“誰縱容你這丫頭在皇后娘娘面前如此猖獗的!”駱翊上前指揮太監,“還都愣著做什麼,這是在寶曦宮,皇后娘娘的懿旨都不聽了嗎?”
慕容芸霽在上座。鳳眸微微眯起,打量空月一眼。
太監上前,當有人的手想觸及溫阮的肩膀時,空月轉身,倏地擒住那太監的手腕,以手化刀。用力一砍。
只聽“咔嚓”一聲,太監捂著手臂,臉色煞白,吃痛的哀叫一聲:“奴……奴才的手斷了。”
駱翊面色一凜,這婢子會功夫。
“一起上!”駱翊再次命令道,“不信拿不下她們!”
溫阮仍跪著。她眸光透過撲來太監的間隙看著皇后。
靠近她的太監被空月一手一個解決,近不了她的身,亦讓她毫髮未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