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空月解釋道,“那刺客狡猾,奴婢和李赤珹帶人去追,出了東宮刺客就不見蹤影了,又是深夜沒有搜查令,便沒驚動各宮。”
溫阮心中瞭然。
刺客必然是潛伏在宮中,等到夜深人靜時才動手,他既能消無聲息潛入戒備森嚴的東宮,便也有本事在刺殺結束後全身而退。
想要不驚動各宮的前提下找到人很難。
可若是半夜大肆搜查刺客,事情鬧大,刺客就更不好找了。
“如果有刺客的訊息,就告訴我。”溫阮眸光微斂。
空月怔了怔,對於小阮一夜之間恢復常人的狀態還有些不習慣。
她在小阮身邊照顧三年,按理說已與小阮非常熟悉了,可現在她一點都摸不透這位主子的脾性。
倒像是一個陌生人,要重新建立與她的相處模式。
空月收起之前的隨意,恭敬道:“回姑娘的話,東宮行刺一事,殿下已派人在暗中嚴查,勢必會查出是誰在背後作祟,請姑娘放心。”
……
臨進寶曦宮前,溫阮又問:“關於我的事,皇后娘娘知道多少?”
空月微微抬眸看一眼溫阮的背影,如實道:“關於姑娘的事,殿下對皇后娘娘隻字未提,但在殿下告知上下要娶姑娘為太子妃時,想必皇后娘娘早已在暗中將姑娘的底細調查清楚了。”
溫阮心中有了數。
寶曦宮內皇后慕容芸霽屏退後宮妃嬪,獨自坐在殿中等待元稷的新太子妃前來敬茶。
皇后身邊的掌事嬤嬤駱翊,瞧見慕容芸霽眉心緊蹙,閉著眸子,單手扶額,便知皇后正在為太子的繼室煩悶。
太子不聽話,一意孤行要娶先太子妃的孿生妹妹罪臣之女為繼室,皇后能查到她的背景,別人自然也能查得到。
傳出去對他們母子來說便是無盡災禍,偏太子鐵了心要娶。
而這些年太子將這個姑娘藏得很好,直到太子娶親,皇后才知這個人的存在。
不然慕容芸霽絕不會留著這姑娘的命至今,還讓這個她活著嫁入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