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再次醒來,是被一盆燒的正沸水從頭澆灌下去。
如被人從頭頂用鈍刀強行剝皮剔骨般,她疼的四肢百骸都痙攣起來。
慘叫聲被扼死在喉嚨中,眼前是一片黑暗。
她的嗓子壞了,眼睛也看不到東西。
溫阮的耳畔傳來一聲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
“不知婉兒請娘娘看的相府那出戏如何,是不是比戲臺子上還要精彩萬分呢?”林婉兒的語氣中滿是嘲諷和得意。
溫阮張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想動,渾身被繩索捆得結結實實,任她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倏地,一個尖銳的東西抵著溫阮的腹部,用力的戳了戳。
“哎呀,還真是可惜了,沒想到娘娘您已有四月身孕了呢,太子哥哥忙於朝政,好似還不知道呢,不然也不會對您這般殘忍,親手殺了娘娘一家不說,還將您的性命交給婉兒處置。”林婉兒譏諷的笑道。
溫阮聞言,瘋狂掙扎,張嘴便咬住林婉兒晃盪在自己面前帶著花香的手臂。
林婉兒痛的皺眉,掄起一個重物衝著溫阮當頭砸下。
血從溫阮頭頂流下來,她鬆了口,癱軟的倒在木椅上,奄奄一息的喘息著。
“將死之人,還這樣不老實,看來是刑罰受的少了。”林婉兒皺眉,捂住自己的手臂,被溫阮咬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排牙印,但並未出血。
林婉兒不是吃虧的主兒,她幽幽道:“福叔,方才你說皇太后是怎麼處置那些不聽話的妃嬪的?”
旁邊一個滄桑年邁的男聲道:“回林姑娘的話,是將人做成人彘活活折磨致死。”
“做成人彘對她的懲罰還是輕了點兒。”林婉兒思索片刻,眼眸一轉道,“先將她這口雪白的牙齒一個一個給我撬下來,我要給雪團兒做成項鍊戴上。”
雪團是林婉兒養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