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個夢。
可是這個夢卻好像將他拖拽進出不來的深淵裡,驚恐而無措。
還是識別出那是設定給貝琳的專屬鈴聲,他才慢半拍的伸手拿過手機。
“怎麼醒……”了。
林衍笙按了通話鍵將手機送到耳邊,下意識的一句話沒有問完,劇烈的撞擊聲刺痛耳膜,然後通話就斷了,剩下一片忙音。
噩夢中不好的預感奔逃而出,他一下清醒過來,忍著胸肺間的疼起身,一秒不敢耽擱的把電話回撥過去。
無人接聽。
第二遍和第三遍都是。
林衍笙立刻把電話打給森左,電話一通直接命令,“你立刻去趟盛錦,可能出事了。”
“是。”
病房分裡外兩間,夜裡陳靖寸步不離的守在外間,聽到裡面有說話聲,他立即掀開身上蓋著的外套從沙發上起來。.
林衍笙跟森左電話打完時,陳靖已經站在病床邊,“林總,是出什麼事了?”
“準備一下,馬上回北城。”林衍笙沒半句多餘的解釋,說話時掀開身上的薄被,拔掉手背還在輸液的針頭下床。
陳靖瞧見他下床時腳下踉蹌了下,本來想說什麼,但再看到他冷冰冰的臉色,就一句話也不敢說了,最後也只應了一聲“是”,然後電話安排回北城事宜。
貝琳的電話一直都是無人接聽,林衍笙不斷打她電話的間隙,森左電話打過來。
他去了盛錦,但貝琳不在家,“陳阿姨也不知道太太什麼時候出的門,但她確定,她睡前太太還在家,兩個保鏢也沒和太太一起,我正在調別墅監控。”
等著調監控太慢,林衍笙果斷命令,“把所有能派的人手都派出去找,正常情況下,她不會不帶著保鏢就出門,半個多小時前她給我打過電話,看看現在能不能定位到
她手機的具***置,還有讓人留意一下這個時間段各個醫院的接診資訊以及報警電話。”
北城形勢貝琳很清楚,對於他安排保鏢跟她出行的事情,她一直也配合。
沒理由深更半夜獨自出門,不告知陳阿姨也不帶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