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她索性將下巴擱在曲起的膝蓋上,鼻音沉沉,顯得有氣無力,“嗯,夢到我和林一凡在辦婚禮。”
一句話成功叫林衍笙黑了臉,落在她頭頂的視線中已然醞釀出幾分血雨腥風。
貝琳卻突然歪頭看他,給他講了剛那個夢的後半段,“你來搶親,但是被奚瓷給阻止了。”
眼底幾番變換,林衍笙嘆一口氣,眼底最終只剩無奈。
他在床邊坐下,掌心毫無預兆的落在她額頭,“夢都是相反的。”
額頭那隻手,掌心乾燥溫熱,貝琳沒躲開,只是靜靜看著他,“你相信夢夢說的話嗎?”
“你之前那個助理?”林衍笙問。
“嗯。”她點頭。
“不是我瞧不起你。”
這句話突兀且莫名,貝琳不解的皺了皺眉,等他下文。
隔了會,他才又說,“據我所知,她爸兩百多萬賭債,打架影片釋出那天早上突然一次性還清了。”
貝琳:“……”
不要說兩百多萬,就是讓她拿兩萬,她恐怕都還要東拼西湊下。
“宋繪梨替她還的?”貝琳猜測。.
他點頭,“嗯。”
“奚瓷知道這件事嗎?”她最近這幾天想起來一些事,開機儀式那天晚上的聚餐,宋繪梨搭她的車去醫院看望住院的好友。
隔天劇組外遇到她從林衍笙車上下來。
想來,那位好友應該就是奚瓷。
既
然是好友,她讓夢夢換刀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那一刀真有可能要了奚瓷的命?
她是導演,不可能不知道,為求逼真,那一刀的位置劇組特地找醫生諮詢過,那個位置刀子刺進去,就算立刻送醫,也是一腳踏進鬼門關,很有可能救不回來。
但再一想,就發現也不是多難想通。
受傷的那個只有是奚瓷,宋繪梨才能更有把握讓林衍笙站到貝琳的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