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混亂的在毛毯裡縮了會,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連貝琳自己都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做了個特別離譜的夢。
夢裡,她和林一凡在辦婚禮……
沒有狗血的背叛,兩個人就水到渠成往婚姻殿堂裡走,這種情況下她和林衍笙當然也不熟。
婚禮誓詞環節,貝琳那句‘我願意"都即將脫口而出了,卻突然有道沉冷男聲在代替她回答,“她不願意。”
林衍笙從觀眾席踏上禮臺,一身考究矜貴的沉黑色西裝,同貝琳的潔白婚紗以及林一凡的白色西裝形成鮮明對比。
“小叔,你別開這種玩笑。”林一凡壓低聲音提醒,儀式被打斷明顯有些不悅。
“玩笑?”
林衍笙卻沒一點兒要壓低聲音的自覺,後半句話壓根就是要說給所有人聽,“她懷了我的孩子。”
現場一片譁然。
貝琳正要反駁,卻感覺自己肚子突然一點點大了起來,幾乎要將收腰設計的婚紗給撐爆……
鐵證如山,林一凡失望的甩開她的手,憤然離去。
“懷著我的孩子竟然還敢和別人舉行婚禮,活膩歪了?”貝琳來不及去追林一凡,下巴突然被捏住。
“阿笙……”
這個夢,從始至終,貝琳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悽婉女聲突然響起,林衍笙邊上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人,貝琳毫無察覺。
奚瓷楚楚可憐的抓住林衍笙西裝下襬,告狀,“她上週才捅了我一刀,你忘了嗎?我差一點就死了……”
聞言,林衍笙眼神頃刻間變得森寒無比,然後毫不猶豫的甩手將貝琳推下禮臺……
“啊!”
恐怖失重感來襲,貝琳猛的驚醒。
但夢裡夢外畫面竟突然重疊,明明已經被她甩在夢裡的人,此刻竟然出現在視線裡,而她整個人則是被他橫抱在臂彎間。
記起夢裡他冰冷的眼神,感覺他下一秒就會將她狠狠丟出去,貝琳下意識掙了掙身體,想下來。
但沒能如願。
林衍笙低頭看她一眼,然後便加快腳步進屋,不多久彎腰將她連人帶毛毯的一起放在了床上。
“做噩夢了?”林衍笙語氣淡淡,像是隨口一問。
可能是頂著沒幹的頭髮吹了冷風的原因,貝琳頭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