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不算狹窄,但也有限。
對峙中,貝琳雙眼光火的瞪他,也因此一下就注意到男人眸底凝起一層森然危光。
四目而對,她一下就笑不出來了。
她剛說他是什麼來著……牛?
洪水猛獸還差不多!
“那麼……”
林衍笙長腿往前跨半步,逼近,“你打算給我多少?”
碰!
他話音剛落,電梯裡一聲悶響,是貝琳下意識後退,後背撞牆的聲音,那點火氣一下湮滅在慌張裡。
貝琳還真認真思考了下這個問題。
她能給多少取決於她有多少,然而她現在是負資產,或許他是想繼承她的螞蟻花唄?
“林先生,我真不知道今晚會碰見你。”貝琳僵直著後背,看在他今晚確實替她解圍的份上,誠懇解釋。
林衍笙瞭然的點點頭,似是真將她的解釋聽進去了。
貝琳微微鬆一口氣,卻又聽見一聲嗤笑,“或者我換個問法,原本你今天晚上和賀明光睡打算問他要多少錢?你報個數,我翻倍給,畢竟跟我那天晚上你是第一次。”
啪!
興許是過於難堪,難免遵從身體本能,等貝琳回神,那聲脆響似乎黏在耳膜難以消散。
她手心疼過之後發麻。
眼睛裡是半步外男人捱了一耳光後偏向一旁的臉,貝琳眼底發燙,胸腔裡各種情緒膨脹,要炸,“林衍笙,你們林家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一家子祖傳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