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無表情,眸色深暗。
貝琳指甲掐斷在掌心,手心溼/熱,腦子裡天人交戰,閃過一些片段,混亂的房間,偌大的雙人床,糾纏不休的兩個人……
那大概是她記憶之中最混亂的一個晚上。
活了二十三年,頭一次失態買醉,隔天早上醒來,對上的正是眼前這張八倍鏡懟上去看也找不到絲毫缺點的臉。
她被林一凡甩了,然後和他叔叔睡了……
“怎麼?”
回神,貝琳故作鎮定的反問,“林先生還想再睡我一次?”
“沒什麼興趣。”林衍笙抬手摸了下口袋,沒摸到煙,似乎落在了包間,“只是我沒有吃白食的習慣,而你應該也沒有打算讓人吃白食。”
貝琳腦子不笨,聽出他的潛臺詞,“你是覺得今天晚上我是故意出現在你面前?”
說出這話她都覺得荒唐至極。
偏偏……
不久前在包間,她確實朝著他所在位置投去過求救的眼神!
貝琳一陣氣噎,她總算明白什麼叫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林衍笙好似並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要多少錢?或者捧你當導演?”
“……”
事實上,若不是今晚意外遇見,貝琳早就已經準備把那晚的事情忘個乾淨。
難堪和憤怒交雜,貝琳生生被他給氣笑,“林先生這麼喜歡明碼標價,那你又打算問我要多少錢?”
氣頭上,貝琳喉嚨裡冷笑聲沒斷,“感情那天晚上林先生辛苦的跟頭牛似的,是怕我不夠滿意事後賴掉你的辛苦費?”
兩人都沒出去,貝琳這句話說完,電梯門恰好又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