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太,您要是再不把鑰匙拿出來,我就砸門了!”裴學義表情嚴肅道。
宋凡白已經兩天沒有去別墅上班了,今早鬱景行很生氣,特地叫他來宋家問問情況。
昨兒他從鬱景行口中得知了宋凡白答應要做鬱家兒媳婦的事情,臨出門的時候他甚至在想,如果宋凡白是因為反悔了才不敢再來,那他非得好好教訓她一頓!
鬱景行被悔婚就夠難受了,宋凡白再來這一出,他都心疼!
“喲?威脅我啊?”李秀梅絲毫不懼怕,擋在宋凡白臥室門前,兇巴巴道,“你是誰?憑什麼在我家撒野?”
“老婆……”宋昌茂剛開口,就被李秀梅一個眼刀子給唬住了。
宋俊逸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媽!你就把姐放出來吧!”
他都兩天沒見他姐了,不吃不喝,萬一出事可怎麼辦!
“大人的事你別管,”李秀梅難得對宋俊逸沉了臉,將他往外推,“小俊你回房間去。”
裴學義冷哼,“那您就別怪我不禮貌了。”他說著,猝不及防抬起一條腿!
李秀梅瞬間嚇一跳,下意識往邊上一躲。
“砰!”
木質房門一下被踹開,金屬門鎖落地的聲音格外清脆。
裴學義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宋凡白,她半睜著雙眸,臉頰呈現不自然的紅暈。
“你!”李秀梅氣得在外面跳腳。
門都給她弄壞了!修一修得花多少錢啊!
李秀梅怒不可遏,伸手想去揪裴學義,宋昌茂怕她吃虧連忙擋著。
“姐!”宋俊逸跟著衝進去,見宋凡白麵露痛苦,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驚道,“好燙!是不是發燒了?”
宋昌茂聞言趕緊往樓下跑。
女兒病了他這個做爹的還是心疼,得去弄塊溼毛巾敷一敷。
“宋凡白?宋凡白!”裴學義喊了兩聲宋凡白都沒回應,估計已經燒糊塗了,他只好打橫抱起她,徑直就往外走。
結果被李秀梅攔住。
渾渾噩噩間,宋凡白隱約聽到了男女的爭吵,但她頭痛欲裂實在不想管任何事,只沉沉睡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入目是天花板上精緻的水晶燈。
“咳咳!”宋凡白覺得嗓子癢,忍不住低咳。
輪椅滾動的聲音響起,她扭頭,掙扎著從床上坐起,看見了近前的鬱景行。
“醒了?”他修長的手指輕輕貼上宋凡白額際,隨即鬆下一口氣,“嗯,已經退燒了。”
“鬱先生……”宋凡白啞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