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別裝了。二件大吉大利的好事送上了門。
第一,你撞見了一整塊兒人形‘馬佛地仙’,天階的藥材,比咱們過去尸解酒的原漿都要好;
第二,咱們都瞧見了一張靈光足額的A級‘龍票’。
——這個汪馬佛是大肥羊,趕緊處理了他,撕下那張龍票貼到咱們的菜譜上,哈哈,你馬上能觸發升A的試煉。
不必等攢滿咱們A級靈光物的額度了。”
白貓是陸澄肚子裡的蛔蟲。
——處理了汪掌櫃,除了上面的好處,陸澄還會成為巫王之墟無可取代的商人,他憑B級飛劍也能成為這裡無匹的戰力。
不但那張A級龍票,陸澄還想瞧瞧閻王債裡汪掌櫃的其他傳承不同的強大契約。
但是白貓也比陸澄想得更淺一層。
——“汪掌櫃”只是秀帥的手下之一。
陸澄現在處理了汪掌櫃,未必來得及完成“龍票”的升A試煉,秀帥把那個“玉麒麟”派下來怎麼辦?
在客場沒有摸清底,那麼早鬧出大動靜,成為眾矢之的沒好處的。
他撫摸著白貓脖子下的毛,
“如果汪掌櫃最終證明並非惡人,我絕不會害唐人的性命。我們還是等等,等汪掌櫃真的暴露,等局面更亂,等時機出現。”
白貓搖了搖尾巴。
車行的院子外面,丁霞君和顧易安向盤查的軍官出示了官方證件——他們既是調查員,也是正經的學者。
白曄向那軍官李副官解釋——以上她的兩位官方朋友來此考古,夜色已深,客店已滿,只能借宿在車行老闆這裡。
那個李副官似也知道調查員協會的威名,也牢記少帥尊重文人的紀律,忙道,
“各位都是大專家,也是維護法治的表率,我們不敢多擾
——只是我們問老闆下來,這裡還有第三人,是一個男的。
——不敢不敬,只是公事公辦——還請那位亮一下相,我們就散了。”
陸澄也有證件,他只是剛剛鬧完,想明天來露面。
轉念一想,他有什麼虧心事?與其推脫,不如讓有歹心的人更加震撼。
陸澄這就抱著白貓和黑貓從次元倉庫走到庭院外的門口,向那李副官點頭,
“在下陸澄,是與卿雲圖書館合作的民間文物愛好者,與顧小姐、丁博士一路的。
我睡眠不好,才從安眠藥醒過來。”
才搭了沒幾句話,陸澄已經聽到車行外響起了馬蹄聲。
一個著大披風的硬派小生軍官下馬,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另外一個戴瓜皮小帽,蓄鼠須的商人也下馬。
李副官忙向那硬派小生軍官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