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峰的代價果然來了。戴先生的律師發出律師函,指控韓峰對其當事人進行人身攻擊。在韓峰即將畢業之際,遭到指控,這無疑是對韓峰的一次重大打擊。
韓峰接到律師函的時候,將紙張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這個傢伙簡直是無恥,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捱了我一拳,居然還敢控告!”
凌涵從垃圾桶裡撿回那張紙,認真看了上面每一個英文單詞。她安慰韓峰說:“你別擔心,我不會讓這件事情影響到你博士畢業的。”
韓峰一聽急了,“你可不許去求他!那個無恥的人,他就是想找理由找藉口,逼你就範。”
凌涵將紙張撫平,淡淡地說:“我知道該怎麼做。”
沒過多久,法院的傳票就到了。韓峰不得不去法院接受庭審,對方辯護律師振振有詞,每一句都是令韓峰無可辯駁。無論財力還是權利,韓峰都不是戴先生的對手。當凌涵看著韓峰在庭上無助的表情時,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她瞭解戴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陰知道這是在逼她就範,可她不得不去見戴先生。如果她不去求他,那麼韓峰的博士就畢不了業,很可能會有牢獄之災。韓峰對她太好了,她不能因為這件事害了他。
在去見戴先生之前,她特地帶了一樣東西。希望這件東西能夠發揮它的作用,如果戴先生對自己真的還有感情的話,見到這樣東西,他一定會心軟的。但願如此。
康河邊上,凌涵已經久等了。這次是凌涵主動約的他,這令他很高興。
“你終於肯見我了。”
“你應該知道我約你出來是因為什麼事。”
“你想救他。”
“行了,你搞出這麼多事不就是想讓我求你嗎?”
“怎麼我一向心高氣傲的學妹,也會開口求人嗎?”
凌涵嘆口氣,說:“我現在求你,放過韓峰,不要起訴他。”
戴先生見她哀求自己,不但一絲得意都沒有,反而很惱怒,“我就是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起訴他!我就是要讓他博士畢不了業!即使畢業了,也是個坐過牢的博士生!凌涵,到那個時候,你還會要他嗎?”
凌涵的語氣十分堅定:“要!”
戴先生更加惱怒起來,他知道凌涵絕不會為了他而做出這種犧牲。從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凌涵從沒求過他什麼,今天居然為了那個小子,這樣低聲下氣的求他。
“如果他坐牢,你們就結不了婚了。”他的臉上現出一絲得意的神情。
“就算他真的坐牢,我也要和他在牢裡結婚。”凌涵如此堅定,令戴先生簡直不敢相信。
“那你就等著嫁給一個牢獄之徒吧。”戴先生轉過身,丟給她這句話。凌涵知道他是恨透了韓峰,不把韓峰送進牢裡,他是不會罷手的。
凌涵側頭沉吟了一會兒,從包裡拿出一樣的東西,“你還記得這幅畫嗎?”
戴先生轉過身來一看,他記得那副畫。那是凌涵第一次去他的公司時,他送給凌涵的一幅畫——《空谷幽蘭》
從那天開始,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他的生命中開始出現了一個叫凌涵的女孩,一個和他糾糾纏纏十年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