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州被成蕭盯得有些發毛,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不確定的道:“喂,你沒事兒吧?”
成蕭恍惚醒了過來,眨了眨眼,道:“我沒事兒啊。”
他至始至終,只不過想要一個她罷了。
只可惜這人真的很氣人,實在太難追到手了。
他這漫漫追妻路著實有些漫漫了……
“那個,別說這些了,咱們一會兒就開工好不好?”成蕭哄小孩子似的跟她道。
朱九州起初還有些不適應,但是突然面對像種田這樣的既讓她感興趣,又讓她感到陌生的東西,就突然很想要有一個像成蕭一樣的存在,帶著她,慢慢的有耐心的去學習。
“我吃飽了,完全可以開工!”朱九州滿血復活的站起來,看著周圍的空地,一時間有了些意氣風發的感覺。
“這些地方沒有人管的,那豈不是我們想怎麼種就怎麼種,反正種子也被我弄混亂了,乾脆就混著種唄,到時候咱的院子就是一片百花齊放的盛狀,何樂而不為呢?”
成蕭默默的吞了吞口水,一直以來,他處理問題的方法一直是有條不紊的,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每個環節都是有規則且整齊劃一的。
但當他看到女人閃閃發光的眼神的時候,突然覺得她這個提議也不是不可以。
“大亂燉嗎?到時候能收穫什麼是什麼。”成蕭想象的那個模樣。
朱九州就點頭啊點頭,道:“怎麼樣?我這個主意很不錯吧?”
“嘶!”成蕭眯著眼看著她,道:“我說實話,就種植效率上來看,花費的精力可能要更多,收穫的不見得成正比……”
果然,女人的臉色你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成蕭輕笑了一聲,捏著她的臉,道:“好了,我還沒說完呢。”
“我想說的是,即便如此,我也願意和你一起去做這件事情。”
畢竟在生活之中,並不是什麼事情都要利益至上的,即便是他們現在極有可能面臨食不果腹的情況,可這和朱九州想要種田的執念相比的話,成蕭顯然是覺得後者更重要。
畢竟這一路走了,他幾次三番的發現這個女人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種出果實來,這顯然已經成為了她心中的一個執念,他願意也想要幫助她實現。
“別人家的田種的再好,那和你心目中的是不一樣的,並不是我覺得好的東西,給你你就會高興,我會盡可能的給你你真正想要的東西。一切都是你開心就好。”
成蕭說完後,見女人一臉感動的看著他,看的他有些頂不住了,就撓了撓頭,道:“你要是真想感謝我,親我一口怎麼樣?”
只見朱九州那感動的一張臉瞬間就垮了下去,沒好氣的跟他道:“算了,果然剛剛那麼一瞬間的感動,都是錯覺!男人啊,本性難移!”
“什麼本性?”
“生色本性!”朱九州說完後,帶著種子一溜煙的跑遠了,留下成蕭一個人站在原地思索,甚至還有些納悶:“難道九州不喜歡和我有肢體接觸?”
不能啊,他記得兩人那啥還挺愉快來著,只不過每次事後她都會害羞罷了。
那麼她剛剛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成蕭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朱九州卻思考的格外清晰。
畢竟她和成蕭兩個人住在這裡,孤男寡女的,很容易就會對對方產生一些好感或者是不還有的旖旎的想法,可是事實上,他們兩個究竟有沒有那份神情,還是兩碼事。
她果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本來嘛,成蕭的存在就會威脅到她,好不容易這次離婚了,她又沒有死,她不能輕易的再和他有瓜葛,省得又稀裡糊塗的在一起之後,萬一又到了要麼離婚,要麼死的境地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