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蕭無辜,心說他能把持住不對她做些什麼已經很努力了,還想讓他怎麼樣?
身體上的本能反應,他是阻止不了的。
但這麼一來的後果就是,大早上的,他便跟這個女人在院子裡面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趕的戲碼。
“成蕭你給我站住!”朱九州拿著一把戒尺在後面追著。
成蕭頭也不回的反駁道:“站住?你當我傻呀!把我當小孩子一樣懲罰,要打我手掌心嗎?”
“也不一定!”朱九州態度放緩的道。
成蕭一聽,立馬求生慾望降下來一半,就扭過頭來看向她道:“你想通啦?不打我了?”
只見朱九州輕笑一聲,道:“想得美吧你!”
話音剛落,戒尺拍打面板的聲音就穿了出來,清脆響亮。
緊隨其後的就是成蕭痛苦的聲音:“你還真打啊!”
而且打的地方還特不是地兒,居然打的是他的屁股!
成蕭哭喪的一張臉看向她,道:“我都說了,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昨天晚上看你冷,就幫你取暖,真不是想佔你便宜。”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感到心虛,不敢看朱九州。
實際上,他對於佔女人便宜這回事兒,向來是樂此不疲的,當然,如果不用捱打的話,那就更好了。
朱九州顯然不聽他那些破藉口,就只是強硬的道:“我不管,反正你要讓我打板子。”
成蕭見躲不過去了,也不好讓她朝著自己的屁股一直打,就只能認命的妥協道:“好吧好吧,給你打。”
然而他只是嘴上說說,身體卻很誠實的往後躲著。
朱九州看著好笑,就故意拿戒尺嚇唬他,卻又沒有真正的拍打到他身上。
久而久之,成蕭也不怕了,笑眯眯的看著她道:“我就知道你捨不得真正打我。”
“啪”的一聲,戒尺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成蕭痛苦的捂著肩膀,道:“你還真打啊!”
朱九州嘆了口氣,道:“原本不想真打來著,這不是你太嘚瑟了嗎,乾脆就打下去咯。”
“我哪有!”成蕭苦澀的看著她,然而又敢怒不敢言!
朱九州見他這麼可憐,就乾脆放開他,道:“算了,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念在你今天還要做農活的份上,就放過你這一雙手!”
朱九州心裡那小算盤算得門兒清,想著要是成蕭的手要是廢了,昨天約定好的農活誰來做呀?
這麼想著,就見她帶有目的性的一雙眼睛看向成蕭,道:“那什麼,你會種地嗎!”
成蕭吞了吞口水,心說他們誰也沒有面朝黃土背朝天過,雖說他有一些理論上的常識,但還真不能打包票說自己一定能做好。
但就目前這個狀況,他要是敢說一句不會,大概這手也就別要了吧?
因此就回複道:“大概是清楚的,不就是播種,除草,澆灌,收穫嗎?不管怎麼樣,我都可以嘗試一下。”
朱九州聽到這個答案,表示很欣慰,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總歸還有點用處,那麼種地這回事兒也交給你了。”
成蕭哭笑不得的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