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就是荒郊野嶺的,哪裡有什麼所謂的衛生間?偏偏被這人說的他們所處的條件多好似的!
成蕭見她一臉焦躁,偏偏還不和自己說,想著這模樣好像在哪見過來著。
突然靈機一動,道:“你,你不會是?”
朱九州切了一聲,道:“你該不會以為我大姨媽來了吧?”
男人搖了搖頭。
“嗯?”這反應倒是給她整不會了。
朱九州意外的看著他:“你沒有以為我大姨媽來,那你是猜的啥?”
畢竟她能想到的男人思維,無非也就是女人一皺眉就是例假之類的了,雖然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思維有些不同,便也好奇了起來。
實則根本不是成蕭的思維與別的男人不同,而是他足夠了解朱九州。
只聽他無奈的笑了下,道:“你忘了你大姨媽來的時候渾身冒冷汗的樣子了?臉也慘白慘白的,怎麼可能像現在一樣輕鬆?”
朱九州撇了撇嘴,抬頭看向男人,突然想到這番對話好像兩年前他也說過,反而將這些事情逐漸遺忘的倒是她了。
“那你倒是說說,你以為我為什麼起來?”似乎是覺得有些好玩,朱九州反倒和他玩起了遊戲。
成蕭也不嫌她鬧騰,反而是一本正經的道:“我猜你是餓了,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例如前兩天在那片叢林的時候,寧願餓著也不願意低頭。”
“呃。”朱九州驚奇的看著他。
男人呼的一聲就笑了出來,道:“怎麼樣,我猜的沒錯吧?”
朱九州剛想開口,就被成蕭率先制止了,只聽他道:“你可不能為了自己的面子,就強行說我猜的錯了!”
“嘿!”朱九州覺得奇了,瞪大了眼睛道:“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怎麼什麼都知道!”
說著,那向來不爭氣的肚子再次咕嚕咕嚕的叫出了聲。
成蕭笑道:“是不是蛔蟲不知道,總歸我是個瞭解你的人。”
說著,還順手摸了一下她的腦袋,道:“餓了有什麼好丟人的,我還會設定什麼用餐機制不成?比如如果你不親我一口,我就不給你飯吃。”
朱九州吞了吞本就不多的口水,衝他翻了個白眼,道:“那還是餓死我吧。”
說著,還往後挪了挪身子,算是躲開了成蕭的摸頭殺。
只是成蕭不放棄,見她躲著自己,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兩張臉快貼在一起的時候,他才笑道:“放心,我還不會那樣沒品。”
說著,便從她身後取出了一個小袋子,朱九州只一看便知道里面裝著的是什麼。
那是成蕭早上回來時,帶回來的一袋青果,她竟然頭昏的把這玩意兒給忘了。
直到這個男人掏出幾個清香又有光澤感的果子給她的時候,她還有些犯愣呢。
“先吃點這個墊墊肚子,我去煮點東西給你吃。”
朱九州呆呆的將果子拿了過來,看向他道:“還有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