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州見他動作停下,才鬆了口氣,緩緩的將自己的身體擺正,再次穩穩當當的坐在臺階上。
見他帶回來的東西都是帳篷裡面的零散碎物,她更加確定這裡應該是有人居住的了。
獲得這個訊息之後,她便不自覺的笑出了聲,看著成蕭,道:“你去把外面整個帳篷都搬進來。”
見成蕭吃驚的表情,就知道他從來沒幹過這缺德事兒,朱九州嘖了一聲,便不慌不忙的解釋道:“就跟我之前說的那樣,這裡一定有人居住,咱們要想獲得救濟,那還不想著法兒的引人過來嗎?”
“咱們把東西都轉移到山洞,等到對方自己找過來,到時候咱們就獲救了!”
成蕭聽完她所設想的內容,忍不住笑出了聲,道:“你確定是咱倆獲救了,而不是徹底惹怒了對方?”
朱九州聞言,聳了聳肩道:“那又怎樣,生氣讓他生氣唄,到時候咱倆無所不用其極的纏上他,讓他帶咱們回家!嘿嘿嘿!”
說著,還笑得一臉猥瑣。
不用說,這人應該已經在腦子裡面構建好了到時候的畫面。
成蕭拿她沒轍,只好點了點頭照辦。
只是當他再次走出洞口的時候,內心是無比複雜的,邊走邊嘆氣:“這女人為了達成某種目的,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一如為了躲我時一樣,都是拼盡了全力的。”
可見她是個人拽心狠的人。
面對這樣的女人,就算是他,也有些力不從心。
最根本的原因在於他是認真的,從一開始就因為這個原因,就註定了他輸得一塌糊塗。
就這麼想著,成蕭再次來到了那草叢上搭建的帳篷旁邊,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害,我想這些做什麼!”
他其實更在意的是她剛才說的要纏上別人的話!
這人躲自己躲的那麼帶勁,現在又要纏上別人,這叫什麼事兒啊?
成蕭越想心裡越不平衡,導致在拆卸帳篷的時候,動作也不自覺的粗暴了許多。
等到把裡裡外外的東西都打包好之後,他發現還是沒有人過來,便心安理得的帶著這些東西往回走。
邊走邊覺得神奇,不自覺的還輕笑了出聲:“還真是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時間久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竟然還覺得沒毛病!”
往日的成總,在朱九州的帶領之下,路子成功的走的越來越野!
等到回到山洞的時候,他發現女人已經睡著了,便自覺的放輕了手腳,將東西暫且囫圇放在裡面,想著等她醒來之後再收拾。
本以為她會睡得比較久,結果才不到一個小時,這人就掙扎著起來了。
成蕭趕忙問道:“怎麼了,是傷口又疼了嗎?”
他現在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外科醫生,或者當初就應該和吳宇恆學兩招,省得現在乾著急又幫不上忙!
朱九州才剛一睜眼,就看到他這一張焦急的臉,瞬間感到心焦的同時,又有些感動,隨即壓下心中的那點不耐煩,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不是,就是想起來了。”
在這種時候,他們的體力都不是很好,如果不是什麼特殊的原因的話,怕是根本不想睜眼才對,這人分明就是在撒謊。
成蕭要不是聽見她的動靜,才不會醒過來。
因此,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女人看,道:“你說實話,到底需要什麼幫助?想上衛生間嗎?”
“嘖!不是!”朱九州眼神閃躲,還有些不好意思,心說這人怎麼盡說一些讓人難為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