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劉美雲也只好端著架子,但是再難聽的話也沒有辦法說出來,強忍著怒意道:“承易怎麼說也是成蕭的弟弟,有什麼做的不對的,你只管說他就是了,怎麼還叫人打成了那個樣子?”
說著說著,哭腔竟然都出來了。
朱九州一看,這不行,戲臺子才剛搭起來,不能讓這劉美雲一頭熱,於是趕忙接話道:“害,瞧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成蕭的弟弟,自然就是我的弟弟,我一向把他當親弟看待的!”
不等二老給她施壓的機會,她又繼續道:“這弟弟有錯了,我這當嫂子的肯定得教導一下呀,這孩子本事大著呢,全公司都傳遍啦,我這也是為了平復公司高層的怒氣,這才動了點兒“家法”,本來想著給別人看的而已,小小的懲罰一下也就算啦,誰知道私底下的人誤會了我的意思,這才搞得這麼難堪!”
朱九州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再加上他自己本身也幹過不少缺德事兒,這會兒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有成蕭站在他身邊,他也不好當面反駁,頭低的跟個鵪鶉似的。
劉家二老瞟了一眼自家孩子,平日裡這孩子什麼行事作風他們再清楚不過了,這下被當面戳穿,面兒上也過不去。
小心的看了一眼成家二老的臉色,發現這兩位是打定了主意要偏向於自家兒媳婦兒了,劉家這邊也只能陪笑。
劉承易見形式就這麼發生了三百六十度度的大旋轉,心有不甘。
在朱九州裝模作樣為大家洗水果的時候,他也跟去了廚房。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惡狠狠的盯著這個女人,道:“倒是低估了你的能耐了,不過還是勸你凡事兒別做絕,有你吃虧的時候,咱倆這回沒完!”
“哼,你以為我想來這兒表個屁態嗎?不過就是權宜之計,還給你臉啦!”
說完,將手上的水有意無意的灑了他一臉,還驚恐的道:“哎呀,弟弟你怎麼在這兒?嚇我一跳!”
劉承易眼角抽搐:這女人有兩把刷子,真能演!不過她說話那麼大聲幹嘛?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原因。
成蕭就出現在他身後,將他往外面一揪,特有威嚴的來了句:“出去給長輩們倒茶去。”
然後就進去和朱九州“廝混”去了。
他咬牙切齒的看了這對夫妻一眼,冷哼著出門去了!
成蕭笑著勾了女人的鼻子一下,笑罵道:“調皮!今天就你演的最賣力。”
“我能有什麼辦法?都已經被你們壓著過來了,還不讓出口氣啦?”
朱九州把洗好的小番茄若狠狠的摔在了自己嘴巴里,嚼吧嚼吧,權當洩憤了!
不過她也知道,要不是劉家賣成家二老的面子,再加上成蕭在的話,估摸著也輪不著她在臺上耍大刀。
只是成蕭剛剛的動作,著實有些親暱了,她有些不習慣,不著痕跡的將他推開,端著水果盤出去了。
成蕭只當她是害羞,也沒有強求,畢竟他倆這真實的關係,還得靠往後的接觸來破冰。
晚上回到家後,朱九州一下子癱坐在了地板上,將高跟鞋一甩,嚎道:“我終於解放啦!裝模作樣的一點都不適合我,劉家二老也真的是看得下去!”
“他倆不是看得下去,而是忍也得強忍著,沒看臉都綠了嗎?”成蕭沒好氣的道。
沒辦法,他喜歡的不就是這樣的朱九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