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九州沉著一張臉站在了劉家大門面前,彷彿頭一天的驚慌、恐懼、驚喜、感動,通通消失不見了,現在只有惱火和不甘。
在進門之前,她十分認真的問了成蕭一個問題:“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看著這個女人一臉的生無可戀樣子,成蕭險些笑出聲來。
為防止這次的道歉行動失敗,更是擔心這個女人乾脆當著全家人的面和劉承易決裂,最終搞到家裡大人們下不來臺,成蕭只能一聲聲的提醒她:“待會兒千萬要忍住脾氣,不要發火,你只要想著我心裡是向著你的就行。”
說完,還衝女人眨了眨眼。
朱九州別開了腦袋,小聲嘟囔道:“我才不要你背地裡心裡想著我,還不如明面上光明正大的偏愛我呢。”
雖說是小聲嘟囔,可她故意讓成蕭聽進去。
成蕭知道她倔強,可是現在人已經在人家家門口了,眼下最主要的是騙過家裡的長輩。
他在外面左右逢源慣了,說話做事總是能夠討巧的完成自己的目的。
可是這一套很明顯不適合用在朱九州身上,畢竟這是一個直性子的女人。
他乾脆伸手在女人的後脖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給她加油打氣道:“總之不管怎麼樣,咱們今天得把這戲給唱圓了。”
“嘖,麻煩!”
朱九州扭了扭被他掐出力量感的脖子,突然覺得來勁了,不就是演戲嗎?雖然沒有片酬,但是,只要能哄得過長輩們,暫時讓他們挑不出自己的毛病來,也好讓自己清靜幾天。
為了這個目的,她也是拼了!
“走你!”
朱九州準備好之後,成蕭就按響了門鈴。
現在家裡面就四個長輩和一個小輩,來開門的人是誰,自然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