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頭?姑且算是吧。”幾人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人答道。
“這樣啊。”王恆聳了聳肩頗為無奈。
“出頭不出頭你先別管,我說小子,你前番冒犯了我這弟弟,今天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啊?”前面那人身後閃出了一位言語較為急躁的人問道。
王恆聽後眼神瞥了一下之前那尋釁滋事的高個子隨口說道:“我冒犯他?”
“怎麼?你想不認賬?直說吧,是不是現在看哥幾個也帶了會練的來撐場子就怕了?”他身旁一個穿黑色T恤的嘍囉得意道。
“就是,你怕了就趕快跟我那兄弟說的一樣,學完狗叫喚趕快滾,同時再讓我們幾個玩一玩你身旁的這小丫頭幾天。”又有一嘍囉附和道。
不過他剛一恐嚇完,卻引起了被這高個子混混帶來的練家子中一人的不滿,他立即瞅了那個嘍囉一眼。
見他有些不悅,那嘍囉連忙說道:“我們那天晚上雖然有些迷糊不清,但還是記得他後背上揹著一個女孩,而且肯定不是現在他身邊的這一個。他才過了幾天啊,身邊就又換了一個,人品肯定好不到哪裡去,指不定就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所以咱們今天教訓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額......這,什麼跟什麼呀,王恆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賓士而過,同時他身旁吉莉安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目光。
她暗道,難不成主人先前是因為一個女生才跟他們起的衝突?隨即,她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一幅英雄救美的畫面。她可是知道王恆的實力的,這要是錘面前的這幾人還不是小菜一碟啊?
他們其餘幾人聽那嘍囉挑唆,目光也向那吸血鬼少女望去,這幾名武館來的練家子還好,畢竟在習武之人的眼裡色就是刮骨彎刀啊,他們平日裡就對女色都有剋制之心。
可是其他幾個平時就浪蕩慣了的傢伙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在對著吉莉安愣了半晌之後心中也開始贊同了同伴先前的提議,真的想要將這少女好好玩弄一番。
精蟲上腦之下,一時間,全然忘了,會不會被一直想整他們,卻苦於沒有正當藉口的派出所給抓住把柄。
“想好了嗎?我們的提議不過分吧?”那高個子問道,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現在仗著自己兄長關係所請來的幾人的威勢,他也想要一改常態,來個不戰而屈人之兵。
“啊?你剛才說啥?提議?什麼提議?”王恆全然不在乎的愣愣道,好似已經把他們之前過分而無理的言語給忘掉了。
這時候在之前提出要求的那個嘍囉站了出來,並且慢慢向王恆走近,他以為王恆是被他們請來的人給嚇住了,所以才一時愣神,沒有聽清,此時他過來滿不在乎的想要將之前說過的話給重複一遍,他手臂抬起欲複述道,“我說,你要是怕了,想要的我們放過你,就立刻趴在地上學十聲狗叫喚,然後把身邊的這個女。。。女。。。——啊——!”
他還沒有說完,那在之前伸出去的手臂便在須臾之間被王恆給攥住,同時傳來了骨頭被碾碎的聲音。
那人因為疼痛所發出的慘烈的叫聲響徹街道周邊,引得路人側目,同時,王恆再向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頓時使他的那個地方粉碎性骨折,讓他一時癱軟倒了下去,但是倒得還不是很徹底,因為他的一隻手臂還被王恆緊緊地攥著呢。
這一切都是發生的那般迅速,讓他的同夥根本反應不及,最吃驚的當然還是他們自武館內請來的幾名練家子,因為他們連王恆何時出的招都未從看清,這樣的人,單以他們的實力,若是與之交手,定然不敵。
“小兄弟,咱們有矛盾好好說,先放了他吧,得饒人處且饒人,點到為止就夠了,可不能下死手啊。”之前那最先發話的站在最前面的那人過來勸道。
“我做什麼,還用得著你來教?”但王恆卻不再給他什麼好臉色,心道,若是我今日實力不濟被你等所欺辱,你難道會這樣出面為我求情嗎?
“我承認,你有兩下子,但是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被王恆這樣強硬回懟,他也不甘示弱道。
同時他又轉頭對那高個子混混勸道:“符亮,今天就算了吧,你看他都受傷了,還是帶回去療傷要緊。而且我們是靠著你兄長的面子上來幫你撐腰,替你做主的,可不是要你來仗勢欺人,胡作非為的。”
原來這個混混的名字叫做符亮,他這次就是仗著自己兄長的關係,來想要讓這些武館的人來幫自己撐腰。
“哦?是嗎?那你倒是讓我見識一下啊。”王恆回著話,隨手一擲,將那人撇到了一旁。
“師兄,跟他費什麼話?”那位之前脾氣頗為急躁的一人顯然不顧忌王恆的實力,見這少年態度強硬遂憤然出手。
他一拳掄向了王恆的頭部,拳勢急來帶微風,想要一擊搗他個滿臉開花。
可就在他出拳的一瞬,王恆身一斜,一手來到了他的身側,而後一把捏住了他的肩胛骨。伴隨著啪啦啪啦的幾聲碎響,他頓時痛的幾乎失去了知覺,在王恆放開他的時候,他立刻用另一隻手扶著受傷的地方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