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一男一女躺在床上同睡,他二人互相之間秋毫無犯,王恆更是背過身來,要和那少女保持距離,生怕自己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而在他旁邊的一側,少女的心裡卻是十分糾結,她既希望身旁的少年是一個儒雅隨和,不會對異性動手動腳的有涵養的人。
又想要他對自己做點什麼,要是王恆一直對自己無動於衷愛答不理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有吸引力?
一邊王恆在小睡了兩個多小時以後,竟然睜眼醒了過來,他看了一眼身邊吉莉安,看到她精緻的面孔上,平日裡動人清澈的雙目已然被輕盈薄嫩的眼皮給蓋住,長長的眼睫毛像蝴蝶一般,櫻桃般紅潤的嘴唇上還有幾滴晶瑩的口水,看起來好像已經睡著了。
他起身穿上鞋子想要去上個廁所,在下地的過程中都小心翼翼,生怕把身邊的少女吵醒,過了一會兒,從洗手間出來以後,王恆乾脆雙腿盤坐,不在躺下睡覺了。
不過他還是緊閉雙目,仔細回憶著玄道真解,試圖讓自己對這門大法參悟的更深,並以此來讓其他的幾門功法更加精粹,欲為未來走出自己的道而鋪路,當然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王恆抱氣守一,體內陰陽大磨盤開始急速轉動,陰陽真氣在運轉,砥礪著他的內裡。又過了不久,他再度進入了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狀態,將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氣牽引了過來。
如果有修士在附近的話,定會格外的驚奇,稀薄的天地元氣竟然都被牽引到了這裡,當然,並不是說其他人做不到,一些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高手也可以做到,但是他們一般都不會行走於凡世間,一般都隱居在秘境中或洞府內。
而如果是行走於紅塵的修真小輩的話也不太可能,雖然他們自身是沒有這樣的手段,但是可以佈下聚靈陣來做到,可問題是如今為末法之世,而且絲毫沒有反轉之意,現在哪怕是最低階的聚靈陣所消耗的資源都要超過匯聚過來的天地元氣的價值,簡直就是入不敷出啊,所以那些行走於紅塵凡世的小輩都會攜帶著專門增加修為的靈丹妙藥。
臥室內,專注於修煉的王恆可沒有注視到這一切,他還在繼續試圖從天地間稀薄的元氣中提煉出一絲一縷的真氣來。
他全然不知,要不是其運氣好,這方圓百里內皆無高人在場,所以才使得他安然無恙。如若不然,定會有人來一探究竟的。
不過王恆同時還忽略的一件事情是,雖然他現在大危機沒有,但是小麻煩還是臨身了,在他不知覺間,幾隻纖細嫩指已然伸到了他的腹部,不斷的抓撓了起來,那溫潤的小臉蛋此刻也已經貼到了他的後腰上,輕輕的扭動著。
王恆頓感一陣舒癢難耐,他嘴巴緊閉,生怕因為受不得這一分舒適感而將剛剛練出來的真氣損失掉。而後,他狠下決心一股做氣將那團真氣給強壓下,這才沒讓之前的吐納付之東流。
對此,王恆本來有些不悅,可當他正準備訓斥吉莉安的時候,對著她那嬌嫩的臉龐,和讓人看了就能隱隱心中生憐的眼神,再加上她漏出的細膩白皙像羊奶凝乳一樣的面板,頓時間散去了本就不大的怒氣。
不過他還是象徵性的責怪道:“大晚上的別瞎鬧,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忽然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我有些迷迷糊糊的,好像潛意識裡就想要緊緊地抱著主人。。。”
少女彎眉輕皺,睫毛上似是掛著淚珠,一臉委屈的解釋著,隨後,又弱弱的補充了一句,“我是不是闖禍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被你嚇了一跳而已,沒事的話趕緊睡吧。”
“哦。”
王恆暗自思索道,話說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難道真是血奴印的作用,她跟我關係越深就會越這樣?真搞不懂。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在多費腦筋,王恆在少女低頭伏睡之後,再度陷入了修行之中,不過他這次可留了一個心眼,可不能再出現突然被打斷的事情了。
但王恆沒有看到的是,那看起來已經再次睡下的少女,她輕巧的嘴角處卻微微翹起了一個皎潔的笑容。
修煉之途路漫漫,一覺不知時境遷。王恆在之後的一個小時內確認了吉莉安在沒有小動作了以後便敞開了的修煉,他在忘我之中渾然不知,已是月沒日出了。
他再睜眼,發現吉莉安已經起來,而且都快要幫他做完早飯了,仔細一聞,感覺氣味還不錯,走過來的同時隨口誇讚道:“小安,謝謝你啊,為我想的那麼周到。”
“我一醒來看到發現已經快要七點了,但是看到你還在那裡自顧自的閉目而坐著,所以就索性就拿了冰箱裡的食材隨便一做了。”她稍稍嚐了一下,感覺已經差不多了,便關上了灶火,為他呈了上來。
“你過來吃吧,已經做好了。”
“想不到你還挺關心我的嗎,這好像可不是咒印的影響啊。”王恆坐在一旁朝她眨了眨眼調侃道。
“我這可不是因為其他意思,單純是因為,你要是因為不吃飯而導致營養不良的話,最後喝不上優質血液的不還是我嘛。”少女嬌聲迭起,兩頰潮紅,連忙解釋道。
這少女正做羞狀之時,王恆已然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嗯,這味道還不錯嘛,我聽說現在的一些少女啊,雖然外表長得嬌豔可人,而且聲音嬌聲嗲氣的,可是一進廚房淨做些黑暗料理,沒想到你還是個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