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父親楚文昌的來電。
楚澤沉看著來電顯示,麻木的神色緩和了許多,只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父親。”楚澤沉恭敬的叫著楚文昌。
他是很尊敬父親的,雖然楚文昌一直以來對他都格外的嚴格,每天不苟言笑,但他知道父親是愛他才會如此。
“許茜現在是你的妻子,一些責任是必須承擔起來的。”楚文昌只是簡單的說了這句話,其他的什麼也沒有說。
但楚澤沉知道,父親是想讓她去看望許茜。
“我知道了,父親。”楚澤沉恭敬的回道。
楚文昌聲音平靜的嗯了一聲,就將通話結束通話了。
楚澤沉煩躁的揉了揉頭髮,他想到許茜這個名字,內心就煩躁得很,但父親都開口了,還是應該去一趟。
楚澤沉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畫上的穆亦寒,然後猛地站起身抓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就往別墅外面走去。
醫院內
許茜一早就醒了,看著牆壁雪白的病房,有些怔然,皺著眉想了想,昨天的回憶才慢慢恢復過來。
她記得的自己吐血,然後就暈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轉頭又看見坐在凳子上,雙手趴在床邊睡覺的許昊,心裡又是感動又是愧疚。
她看著父親的頭髮已經白了許多,心裡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許茜剛想要抬手,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有些發麻,她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自己的身子,生怕將許昊吵醒。
但動作那麼小,還是將許昊弄醒了。
他原本就睡得很淺,又因為一直擔心許茜,自然也睡不安穩。
許昊一見女兒醒了過來,連忙起身去叫醫生。
許茜看著父親因為自己而擔憂忙碌的身影,瞬間愧疚感就席捲了上來。
她不應該讓父親擔心的。
沒一會,一位女醫生就走了進來,檢查了一下許茜的身體,確認沒有什麼大礙後,許昊才算是吐出一口氣。
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