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檸看著眼前的別墅,這......明顯就是別人的住宅啊!
她轉頭看向穆亦寒,有些狐疑的開口說道:“我們不是去參加宴會嗎?怎麼來這裡?”
“誰說我們要去參加宴會了。”穆亦寒一副悠閒的模樣,緩緩開口說道。
安檸愣了一下,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瞪著穆亦寒,咬牙說道:“那是不是我根本不需要來。”
怪不得她總覺得這個衣服不像是參加宴會穿的呢!
“......”
穆亦寒沉默不語。
但顯然,這是預設了。
安檸氣的直接朝他的胸口錘了一下,惡狠狠的說道:“你丫的,穆亦寒你給我使詐!”
他竟然不告訴她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去,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喜歡這些場合。
穆亦寒裝出一副無辜樣,深邃的眸子裡寫滿了冤枉。
“我可沒有使詐,是你自己不問的,不能怪我。”
安檸怒極反笑,頭大的看著他。
問了有用嗎?以她對穆亦寒的瞭解,只要他想讓自己來,那最後她一定會來,至於過程用了哪些手段,這就不得而知了......
安檸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這貨真是不講理,還有那演技......她是真的拿他沒辦法。
現如今來都來了,她只能陪他進去了。
穆亦寒得逞的笑了笑,牽著安檸的小手走下車,邁著修長的腿朝別墅走去。
......
另一邊
穆亦寒離開後,楚澤沉就坐在畫板前,看著畫出神,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麼。
只是固執的眼都不眨的盯著眼前的畫,像是要透過畫,看到真正的穆亦寒一樣。
心裡空落落的,硬生生被挖去的地方空蕩蕩的一個大窟窿,風呼嘯而過,嗚咽聲像是一場哀樂一般。
他想的正出神,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楚澤沉麻木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