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微沒想到,他會來真的,心裡打起退堂鼓。她害怕了,眼神漸冷,用盡全身力氣踢了他一腳。
“傅時澈,我不要!放開我!”
看到姜知微眼裡的盛怒,傅時澈瘋狂的理智被拉回幾分,停下動作。
因為劇烈掙扎,姜知微手腕被領帶勒出一條刺目的紅痕,傅時澈徹底清醒。
立馬從她身上起來,解開禁錮。
姜知微躲著他的手,趁機一口咬上去。
“你屬狗的嗎?”
傅時澈看著手上深深的牙印,皺著眉推開她的腦袋。
姜知微瞪了他一眼,從亂成一團的床上爬起來,飛速逃走。
回到房間的姜知微,倚在門上,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她低垂著頭,看著手腕上那道紅痕,心裡百感交集。
剛剛差點擦槍走火,要不是她及時喊停,現在......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把自己交給他。
傅時澈對她的態度飄忽不定,時好時壞,她摸不透他的想法。
雖然她對他也有好感,但是還沒有到願意到什麼都交給他的地步。
那晚,姜姜知微難得酒後失眠,一直到凌晨五點才睡著。
睡了兩個小時,就被腦中吵醒,揉了揉宿醉後的腦袋從床上爬起來。
姜知微對著電腦,第二十次打盹的時候,一旁的張亮遞來一杯咖啡,“昨晚幹嘛了?困成這樣?”
喝了口咖啡,姜知微揉了揉太陽穴,艱難開口,“昨晚追劇,一不小心熬通宵。”
張亮瞥了她一眼,“你騙三歲小孩呢,昨晚肯定喝多了吧。”
被他戳穿,姜知微也不瞞了,點點頭,“是的,喝多了。”
還差點被強上。
姜知微拿著咖啡衝他舉了舉,“謝謝。”
舉手投足間,張亮一下子瞧見她手腕上的紅印,下意識問,“你這手腕怎麼回事?該不會是被家暴了吧?”
“家暴你個頭,昨晚喝多不小心磕到了。”
張亮雖然是個大老爺們,但是心比針細,漬漬兩聲,眼神意味不明,“你這可不像是磕到。倒像是被什麼東西勒出來的。”
“該不會是......”
“經理好。”姜知微從椅子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