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
“啊?”姜知微從懊惱和忐忑裡猛然回神,連忙對蘇雪說,“我在聽。”
“聽個屁,一晚上心不在焉的,想什麼呢?”
姜知微苦笑,實話實說,“在想男人。”
她後知後覺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答應那個狗男人,如今是騎虎難下,坑的是自己。
蘇雪不知道她心裡小九九,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拍了拍閨蜜的肩,“你家男人就在那邊,你還敢想其它男人,不想活了?”
蘇雪對傅時澈有種天然的敬畏,看見他就像老鼠見了貓,不敢在他面前嘚瑟。
整日頂著一張萬年冰山臉,蘇雪看到他都發怵,真不知道姜知微怎麼和他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不怕被凍死嗎?
聽了蘇雪的話,姜知微瞄了眼不遠處正在喝酒的男人,咬咬牙,從桌上拿了瓶酒直接對嘴吹。
反正早晚的事,也沒必要扭扭捏捏的。
見她一副即將要上刑場的模樣,蘇雪眼角撇了她一眼,冷冷地說,“少喝點,待會你家男人非過來掐死你不可。”
姜知微吹光一瓶酒,小臉緋紅,咬牙切齒地說,“我寧願被他掐死。”
蘇雪冷哼了聲,“我可不想生日變成閨蜜的忌日。”
說到這裡,蘇雪瞄了眼不遠處,問道,“你買了什麼禮物給他?”
姜知微又拿了瓶酒,猛灌一口,“領帶。”
“哦吼!”蘇雪眼神變得曖昧,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送領帶可不是個好兆頭啊!”
姜知微,“?”
蘇雪給了她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
蘇雪淡淡看她一眼笑得有點詭異,“微微,我和你打個賭,傅時澈今晚絕對會把你吃幹抹淨。”
昏暗的燈光下,姜知微打了個寒顫,雙手環肩,“蘇小雪,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巫婆......”
蘇雪真的是巫婆。
姜知微從洗手間出來,被宋凜攔住去路,“為什麼不給我微信?”
講座知微喝的有些多,眼神迷離,腦子卻清醒得很,大著舌頭說,“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宋凜抵了抵一旁臉頰,“做朋友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