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剛才那句要怎麼謝我,姜知微想了想,“你想要什麼謝禮,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真的什麼都可以。”
傅時澈黑沉的眸子閃著一絲精光。
姜知微底氣有些不足,但還是鄭重點頭,“嗯。都可以。”
“我想要你陪我一晚,也可以?”
聞言,姜知微驀地睜大眼睛,“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額那個意思。”
姜知微腦子嗡的一聲,想到他狗,沒想到他會這麼狗。
就算她救母心切,也不可能為了姜秋華犧牲自己。
見她猶豫不決,傅時澈不緊不慢地說,“你別忘了我們是夫妻,早晚也是要履行夫妻義務,姜小姐何必負擔這麼重。”
聽他這麼一說,姜知微當即臉紅,小聲掙扎,“可是我們婚前說好了,分房睡。”
“哦,我怎麼記不得還有這回事。”
此時此刻,姜知微終於明白,他這是挖了一個坑,就等著她主動跳進去呢。
循循善誘,說的可不就是眼前這隻狐狸。
姜知微站在原地,氣鼓鼓地瞪視他。
原本是想逗逗她的狗男人,此刻突然來了興致,站起身,邁著長腿來到她面前,伸手掐了掐她的臉,“別有負擔,你剛不是說過,走腎不走心,怕什麼。”
姜知微身子一抖,含糊不清地說“傅時澈,有本事你算計別人去。”
傅時澈笑了,“你不知道能被我算計,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美好你大爺。
“你不答應也行,我也不會強人所難。”
這一刻,姜知微好像嗅到了宿命的味道。
姜秋華的罵聲閃過腦海,姜知微認命,用很無辜的眼神含情脈脈看著面前的人然後微微一笑,“好啊,我答應你。”
姜知微在心裡打起小算盤,先哄著他幫自己把這事解決,然後再說然後,她要是真不肯,他也不至於霸王硬上弓吧。
傅時澈挑了挑眉,沒再說話。
對她那點小心思瞭然於心。
既然她想玩,他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