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辭雪唇角一彎,笑道:“我就是隨口一問,好歹相識一場,若是你要走了我怎麼地也該好好跟你道個別不是?”
“你今天約我出來就是為了這個?”顧千瀾抬眼看著她。
“也不是。”冷辭雪放下茶杯,正色道:
“上次公主在驛館把事情鬧成這樣,而且她還客居在炎王府,所以我理應與你賠個不是的。”
“賠禮怎麼不是當事人來而是你這位身為長嫂的人?”顧千瀾眉眼帶笑看著她。
“莫不是你就是尋個由頭想見我吧?”
聽了這話冷辭雪真想一腳踹過去,但還是忍住,故作漫不經心道:
“前些日子千珞公主為了逃婚跑到尼姑庵去了……你知道嗎?”
普羅庵上的黑衣人的路數和狠辣勁跟奪走龍涎盒的那一夥如出一轍,也就是說那些人根本就是同一批。
更重要的是普羅庵上的黑衣人說不能傷女眷的命,若是背後之人是顧千瀾那便解釋得通了。
畢竟千珞剛與他有了婚約,自然沒有理由會傷她性命。
“什麼?她,她去尼姑庵了?”顧千瀾一臉驚愕地站了起來,慌張問道:
“那她有沒有削髮為尼啊?”
冷辭雪微眯眼眸凝著他,這戲演的太過了吧。
若是千珞削髮為尼了,如此荒唐之事勢必震驚整個朝野和盛京,即便他身在驛站也不可能收不到訊息吧?
“放心,她毫髮無損,要說受傷那也是我而已。”
“你受傷了?”顧千瀾驀地站了起來,眸色閃過一絲異樣,像是驚訝又像是憤怒。
“你哪裡傷著了,嚴重嗎?”他一步跨到她面前緊張問道。
他這反應把冷辭雪嚇一跳,險些沒把手中的茶給灑了。
“要是嚴重我還能坐在這裡跟你說話?”她擱下杯子,有些好笑地抬頭望著他。
顧千瀾微愣一下,似乎也覺察到自己反應有點過大,有些侷促地輕拂了一下衣袖,故作淡定地坐了回去。
“不過啊,那些刺客下手也是真的狠辣,直接奔著要人性命去的,你說歹毒不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