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到底是在為誰賣命?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指使你?”李瑾易沉眸看著他,臉上的神色錯綜複雜。
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可是他的親外甥,他為何會幫著外人來對付他?
這麼做對他又有什麼益處呢?
沒有看李瑾易一眼,張闊又悻悻然坐回了床邊,慘淡一笑道:“沒有人指使我,搶走龍涎盒,滅了冷家堡……那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冷辭雪嗤笑出聲,諷刺道:“要想認罪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麼大個頭吧?就憑你?”
他不過是手中握著一些兵力的大將軍而已,又非皇室宗親,何以談及謀反,又有何能力謀反?
她沉沉盯著他,忽然說道:“與你勾結的……是顧千瀾吧?”
此言一出,張闊眸色驟然一震,只一瞬又瞬間恢復了淡漠。
“顧千瀾?”他忽然揚天狂笑:“荒謬之際,你們這是要扣我一個通敵之罪?”
“好啊,好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其實……你們想要弄死我何須多此一舉。”張闊抬頭瞥了李瑾易一眼:“奪寶之罪我認了,要想如何處置隨你便。”
李瑾易抿唇不語,一直沉默地觀察著他,看著他的反應,眸色便暗暗沉留下來。
沉默片刻之後,他輕輕對身邊的冷辭雪說道:“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地牢,李瑾易臉色一直緊繃著。
“你覺得此事與顧千瀾有關嗎?”冷辭雪一邊走一邊問道。
李瑾易收起了情緒,點點頭,“雖然他極力掩飾,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與顧千瀾之間絕對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聯絡。”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
通敵可是大罪,究竟有什麼理由可以令他頂著會株連九族的的大罪與之勾結?
“我有一點不懂。”冷辭雪忽然道。
“什麼?”李瑾易回神,看著她。
“冷家堡的寶藏可是皇室密事,除了皇室嫡系幾乎沒什麼人知道它的存在,張闊不過就是一個帶兵打仗的將軍,他是如何知道此寶藏,而且還知道我們冷家堡的地址所在的?”
這點李瑾易也奇怪,就連他身為親王也是在先帝臨終之前才知道冷家堡是在千巖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