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可見好些了?是否需要坐下歇息一會?”出了西棠閣,小坡道間,清泉一臉關切地問道。
“倒也不必,我們慢慢走便好。”冷辭雪朝他微笑致謝。
“對了,我在西棠閣就看見您一個人,玄隱真人是隻有您一個徒弟的嗎?”清泉師兄最是老實,所以她便選擇從他這裡套訊息。
“非也,貧道還有一個師弟的,只是師弟這次選賢競賽拔得頭籌,早在十日之前就閉關煉藥了。所以您沒見著他。”
果然。
冷辭雪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放下了。
“原來如此,他……”
“您說什麼?”前面引路的清泉見她忽然沒了聲音,回頭問道。
“沒什麼。”冷辭雪搖了搖頭,清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失落。
風兒平安就好,她本就是已死之人,不可以,也不該再過多過問了。
只是沒能見上一面,她心中難免覺得遺憾。
冷辭雪回到房間就沒再出來,一直坐在屋內發呆,直至餉午時分,才被兩聲敲門聲打斷思緒。
門開啟,她抬眸就看見站在門外的李瑾易。
他的目光自她臉上停留半刻,似在確定她無恙才開口,“該用午膳了。”語氣平淡,沒有什麼感情。
“我……”
“玄隱真人特意命人做了藥膳送過來。”似是知道她要拒絕,他搶先開了口。
冷辭雪怔住,拒絕的話哽在喉嚨,片刻,默默地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來到了院子的前廳。
一進門就看見清泉和方圓正在長桌前擺弄餐具和食物。
李瑾易說玄隱真人是見他們兩人身上都還有餘傷,所以特意為他們備下了這頓藥膳。
“對了,王妃娘娘,聖尊說如果您實在不慣男裝的話,隨時可換回女裝,自在便好,無需拘束的。”清泉請兩人落座後,朝冷辭雪說道。
“無妨,我覺得這樣甚好,多謝真人關懷。”冷辭雪微微向他頷首。
“平時來貴觀的女眷也都是穿女裝的?”李瑾易忽然好奇道。
清泉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笑道:“殿下有所誤會了。以往我們道觀也就只來過一位女施主而已。”
“一位?”李瑾易挑眉,一臉訝異。
“你們說的是雪姐姐吧?她呀,可是我們長靈觀的常客,都快成聖尊的半個弟子了,不算外人。”一旁擺弄食物的方圓笑嘻嘻地插話道。
“哦?真人還收女弟子?”李瑾易聞言更是驚奇了。
一旁的冷辭雪一直沒搭腔,只默默地低頭飲茶,平靜地聽著他們在討論著自己。
“這事……得從三年前說起了。”清泉繼續道:
“三年前,一個剛及笄的小姑娘千里迢迢來到我觀說要拜訪聖尊,觀中守門師兄婉言相拒,她便在觀外較勁了起來。說眾生平等,自當無分男女之色!應該男女平視,而我觀卻輕視女子,枉為修道之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