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祈目光一轉,想了想立馬就點頭認同:“嗯,確實需要智取。”
剛剛他可是暗地裡親眼看見兩人動手的。明明這個筠禾武功也不弱,可硬是在那人身上討不到一丁點便宜。
而方才他靠著自己無往不利的暗器也不過是稍稍分散了一點他的注意力而已。
若是近身交手,怕是自己還不如這位筠禾呢。
看了一眼雲祈,冷辭雪又緩緩開口道:
“……眼下我遇到了一個難題,不知道雲兄願不願意幫我一個忙?”
“當然可以。”雲祈當即應道。
冷辭雪驚訝看著他:“……你都不問我要你幫什麼忙?”
“嘿,我們都是朋友了,為朋友兩肋插刀那是義不容辭的事,你但說無妨。”雲祈一拍胸脯,滿臉義氣道。
冷辭雪心中一喜,連忙拱手抱拳:“多謝雲兄仗義。”
有了雲祈的幫助,她還怕過不了李瑾易的試探嗎。
霽月閣內。
“豈有此理,那小子竟然敢傷了殿下您,等抓到人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丁赤憤憤道。
“人家對我是狠了些,可對你卻很留情啊。”
李瑾易順了順凝滯的內息,抬眸看著丁赤:“以他的身手若想取你性命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你如今好好地站在這還想著要教訓人家?”
“我……”丁赤一噎,頓時斂了臉色,確實,當時那人並沒有對他下殺手,甚至踹在他身上的那一腳也留了幾分力。
“可是您他都能下得去手,為何卻不殺我?”丁赤皺眉。
“誰知道呢。”李瑾易抬手揉了揉眉心,或許是自己輕視他的態度激怒了他吧。
呵,還真是個小刺蝟。
“抓不到此人,我們便無法知曉張將軍為何忽然找上乾甲門的人,這可怎麼辦?”丁赤臉色顯得焦慮。
從陳鵬那條線索入手,他們查出了九周山之事,張闊竟然背地裡參與其中,這讓對張闊從不設防的李瑾易感到震驚和不解。
張闊是他的親舅舅,而張府與炎王府更是同氣連枝,可以說他李瑾易便是他的靠山,他有何理由對自己下手?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李瑾易只好派人暗中調查和留意著他的舉動。
前兩日他的人回稟說張闊在暗中四處尋找乾甲門的那位掌門,為搞清楚他這舉動的目的,所以才有了今晚的事情。
“繼續盯緊張將軍那邊,只要他們還有下一步行動,此人便會再次出現。”李瑾易沉聲道。
兩日後的晚上。
怡紅樓內同樣的廂房內,張府管家將玄鐵盒子擱置在桌面,又抬頭看了一眼冷辭雪身側站著還一臉黃雀斑的少年,笑道:
“看來這位小兄弟便是能幫我們解鎖盒子的人了吧?”
“嗯。”冷辭雪只淡淡應了一聲,隨後看一眼旁邊被她硬是畫上一臉雀斑隱藏真容的雲祈,揮了揮手,很是不屑道:“一個小玩意,你權當是練練手吧。”
“是,掌門。”雲祈做足起碼,恭敬地向冷辭雪躬身行禮之後才上前拿起那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