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沒有鑰匙的嗎?”冷辭雪忽然問道。
“……”蘇瑞與管家面面相覷。這不廢話嗎?有鑰匙他們還讓她解什麼?
“鑰匙不見了。”未免氣氛尷尬,蘇瑞應道。
“那就很遺憾了。”冷辭雪故作嘆息道,隨即把盒子推到蘇瑞面前,又說道:
“這個本掌門不能接。”
“為什麼?”兩人同時驚問。
“哼,為什麼?拿這種不入流的機關盒給我解,你們這是故意在侮辱本掌門吧?在我乾甲門即便是剛入門一個月的小徒弟都不碰這種低階的東西,你讓我去碰?拿走。”冷辭雪先聲奪人地怒聲斥道。
“這……”見她不悅,蘇瑞還真是被唬住了。
可管家畢竟是個老狐狸,愣了數秒後隨即緩了過來。
他賠笑道:“貴派還真是高手如雲,技藝精湛。可我們皆是愚昧平庸之輩,即便是眼前這個已經是不可逾越的難題。今日既有幸能碰見您大駕,還請掌門看在我們一片誠心的份上,不吝賜教,就幫我們這回吧。”
這個死老鬼還真是難纏。
冷辭雪帷帽之下狠狠瞪了他兩眼。語氣堅定道:“一門有一門的規矩,乾甲門的規則是:難度按級別相對應門派中同等地位的人去解的。你們要是真想解這個,或者過兩日我讓一個小徒過來幫你們解便是了。”
聞言,管家和蘇瑞對視了一眼,心道,若是他一個小徒都能解開這個,倒也能證實此人確實是乾甲門掌門。
如此一想,管家便順勢應道:“那邊有勞掌門安排此事了。”
“嗯,過兩日人到了我會留口信給這裡的老闆娘。”冷辭雪揮手讓他們走。
兩人帶著盒子退了出去。
門一被關上,冷辭雪瞬間洩氣。
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李瑾易和張闊都是老狐狸,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輕信她的謊言。
眼下的問題是這兩日內她要到哪裡去找一個會開這個鎖的小徒弟出來?
出了怡紅樓的門,冷辭雪如常走入偏巷。
僻靜無人跡的小巷裡,冷辭雪忽聞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她心中一滯,腳步卻沒變。
有人跟蹤她?
難道是蘇瑞?
她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待到一個黑暗的拐彎處,便忽然身形一晃消失在巷口。
蹬蹬蹬,腳步聲忽然急促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