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老婦人目色貪婪地看著荷包,怯怯看著千珞小聲道:“公主不是說把這個錢贈給我的嗎?”
她以為千珞公主只是拿回玉佩,錢還是給她的。
千珞當場氣得想打人:“本公主不殺你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還好意思討要賞賜?”
她從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其實她根本不在乎那些個錢,只是這老婆子實在是貪得無厭而且還讓她當眾出醜,所以她就偏要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莫說是千珞,在場的人無一不認為這老婦人簡直是魔怔,想錢想瘋了。
可偏偏,她還真就魔怔到底了,只見她死心不息道:“可您是公主……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千珞剛淡下去想暴揍她的念頭瞬間又騰昇起來了,她憤怒地當場就擼了衣袖。
“你方才不是親口說公主沒有贈你錢袋的嗎?怎麼,是想要公主再治你一個偷竊荷包之罪?”冷迎風凌厲的目光一掃過去,老婦人當場嚇得噎了聲,驚慌地縮了回去。
“此事就此了結,大家都散了。“冷迎風高聲一喊,周圍人群便逐漸散開。
而那個老婦人也趁著混亂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
“這地方還真是什麼人都有。”
千珞公主說著轉身,饒有興趣地看著冷迎風,問道:“你說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封二令。”冷迎風再次向千珞公主行禮。
“封……二令,為什麼叫二令呢?”千珞峨眉微皺,明眸一轉,又笑問:“那你兄長是叫一令嗎?”
冷迎風臉色一僵,淡漠道:“屬下沒有兄長。”
千珞自顧腦補道:“那……就是姐姐?這姑娘家的叫‘一令’是不是有點奇怪啊,取這名字她平時會不會被人嘲笑?”
“公主。”冷迎風當場變了臉色,眼中怒意一閃而過。姐姐已故去卻被人這樣調侃議論,他心頭既難受又憤怒。
莫名被吼得一個激靈的千珞公主當場懵了。
好一會她才回過神,不敢置信地看著一臉冷峻的冷迎風:“你,你竟敢兇本公主?虧我剛剛還想著要答謝你,你……”
“職責所在,公主不必言謝。”
冷迎風斂下情緒卻不願再與她攀扯,便作揖道:“殿下讓屬下請公主回去。公主請吧。”
說著他往衙門的方向做了個請的姿勢。
千珞順著他手掌的方向望去,不免神色複雜。她剛剛才栽了這麼一個大跟斗,丟盡顏面,這個時候回去難免覺得有些灰頭土臉。
“……你不許把今日之事告訴三皇兄,不然……不然本公主可不饒你。”她威脅地看著冷迎風。
冷迎風垂眸,不卑不亢回道:“屬下是軍人,任何事情自當如實彙報不敢作假欺瞞。
“你……”千珞見他不買面子,再加上他剛剛的態度,本來對他出手相救的那點感激瞬間蕩然無存。
“哼,那本公主就偏不回去。看你如何交差。”
“公主請便,殿下的話屬下已帶到,公主回與不回,屬下自然是無權過問的。”說完冷迎風轉身就走。
他……就這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