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的正好,告訴這些有眼無珠的刁民,本公主是誰,還有……”
千珞公主目光一凜,伸手指向被嚇癱軟在地的老婦人,冷聲道:“那個該死的老東西竟敢汙衊本公主,把她給我捉起來。”
那老婦人一聽當場嚇得魂不附體,她原本只是看到那枚玉佩價值不菲,紅了眼不想還給她而已,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得罪了這麼一尊大佛。
而一旁的百姓見這位盛京來的官爺都說這是公主了,也是一個個嚇得不輕。
頓時嚇得跪了下來,齊聲求饒道:“公主饒命。”
“是我們這些愚民有眼不知泰山,公主大人有大量啊。”
“公主饒命啊。”
……
冷迎風沉了沉眸,看了一眼周遭嚇破了膽的百姓,隨即向千珞拱手道:
“公主息怒,關平縣距離盛京甚遠,百姓不識得公主鳳姿也屬情有可原的。還望公主海量莫要與他們計較才是。”
他這般一說,再看看跪了一地的百姓,千珞倒是臉色稍緩了一些,再想想她之前答應過李瑾易不鬧事的,這人又是李瑾易底下的人,她自然也不好鬧得太大動靜了。
想了想,她一揮手,退讓一步說道:“其他人便罷了,可她竟敢汙衊本公主訛她,毀我名譽,這便不可饒恕了。”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我……我老婆子老眼昏花一副殘軀的……公主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個孤苦老人吧。”老婦人哭喊著跪叩至千珞腳邊。
又來裝可憐。
可惜千珞公主可不是什麼大慈大悲的大善人,尤其是這種不識抬舉,還心腸陰毒的人,即便是老人她此刻也沒了半點憐憫之心。
千珞緩緩蹲下正視著老婦人,冷冰冰道:“本公主好心贈你錢財,你竟不知好歹還反咬一口,你可知……汙衊公主是要殺頭的?”
老婦人驚恐地看著千珞臉色冷冽,目光兇狠的樣子,顯然沒有要饒恕她的意思,她心頭不由一涼,於是便索性一抗到底了。
“這……這錢就是我自己的,玉佩也是我祖傳的。我,我沒有汙衊公主。”老婦人聲音顫抖不已卻依然咬死不鬆口。
她居然愚蠢地以為只要自己不鬆口,千珞便不能拿她怎麼樣了。
“還敢口出狂言,那玉佩可是本公主的皇祖母當今太皇太后所賜之物,你區區一個賤民也敢染指?找死。”千珞一怒之下起身就要揚鞭。
“公主息怒——”冷迎風眼見勢頭不對,連忙出言制止她出手。
千珞一愣,不悅的回頭瞪著他,“你敢阻擾本公主。”
冷迎風上前拱手道:“公主誤會了,只是如此小事豈能勞動公主的千金之手?理應由屬下料理才是。”
千珞冷靜一想,也對,她堂堂凌國七公主這樣當街與一個老婦人潑婦罵街,這不自貶身價了嗎。
想到這裡她便點了點頭,退後了兩步。
冷迎風抬步向前高居臨下地看著老婦人,語氣不重卻肅然地問道:“你說玉佩是你家祖傳的?”
老婦人心虛地閃爍著目光不敢看他,吸了一口氣才敢應道:“……是。”
冷迎風伸手示意她把錦繡荷包拿出來,老婦人遲疑了一下,在冷迎風威嚴的目光下才不情不願地把荷包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