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這般,對弱者總是多些同情,夏家權大勢大,下意識覺得夏家傲氣,欺負人了。
……
作為當事人,夏定邦已經站在大堂上了,面無表情,誰也看不出他心裡想什麼。
京兆府尹呲著牙花子,一陣頭疼,多大點兒事兒?至於鬧的沸沸揚揚嗎?
夏尚書和冠軍侯到場,夏定邦趕緊行禮,歉疚道:“父親,姐夫……”
龐少淵拍拍他的肩膀,道:“沒關系的,不是你的錯,誰都不能逼迫你,姐夫會幫你的,你做的也對,妾室是亂家的根源,這種心思歹毒之人,更是不能沾。”
“謝姐夫。”夏定邦心中大定,姐夫對他一向很好的。
“開始審問吧!”
夏尚書坐在一旁,讓京兆府尹開始審問,擺明瞭不對周家妥協。
周禦史代表了周家,點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
京兆府尹一拍驚堂木,問道:“周禦史,你狀告夏秀才非禮你令妹,可有證據?”
周禦史道:“證據肯定是有的,當時夏秀才和我妹妹在廟裡後院逛了大半天,許多僧人可以作證,兩人有說有笑,分明是夏秀才甜言蜜語勾搭我妹子,我妹子單純,才會被他所騙,此等斯文敗類,理應嚴懲不貸!”
京兆府尹看著夏定邦道:“夏秀才,你有何要辯解的?”
夏定邦不驕不躁,道:“學生是和周小姐逛了一會兒,但是隻是出於禮貌,她母親和我姨娘相熟,並非周禦史說的那般甜言蜜語勾搭人家。
而且周禦史所說的都是自己的猜測,並不能作為證據。
那麼多逛園子的人,都有茍且不成?”
“夏秀才所言極是,本官也調查過,確實和令妹初次見面,也跟著長輩,不算出格。”
周禦史道:“那好,這個不算,那麼我問夏秀才,你在廂房裡對我妹妹不軌,壞了她的清白,這個總是真的吧?”
“沒有,我一根手指都沒碰過她,周禦史好歹是朝廷命官,學那潑皮無賴栽贓人,人品堪憂,此次事了,學生還要狀告周禦史一個汙衊之罪。”
周禦史有恃無恐:“那你先了了這件事兒再說吧。
你說你沒碰,可你姨娘不是這麼說的,她給你倆製造了機會,甚至給你下了烈性的催,情藥,試問孤男寡女,你的毒是如何解了的?”
夏定邦猶如五雷轟什麼?我姨娘她……”
“不錯,你姨娘什麼都說了,她相中我妹妹,擔心你嫡母不答應,才會出此下策,這是你們夏家內部的事兒,我妹妹遭了無妄之災,你不該負責的嗎?”
同樣五雷轟頂的還有夏尚書,氣的差點兒沒暈過去:“這個賤婦,她怎麼敢?”
京兆府尹也抓瞎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是周家有理了。
“那個姨娘,她能來作證嗎?”
“能的,已經請來了,”周禦史得意一笑,夏家有這麼一吃裡扒外的姨娘,合該他周家得了便宜,這次妾室不要臉,非要夏家少夫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