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己做的孽自己受著,憑啥讓我家給你兜著啊?”
夏夫人是想起周家就膩味,以後和她做親家,還不得少活十年呢。
周夫人火辣辣燒得慌,惱恨夏夫人不留情面,一咬牙道:“是,是我沒教導好,我的錯。
但是吧,一個巴掌拍不響,少年男女在一塊兒,誰能說的清楚?
您家少爺可是陪我女兒逛了半天園子,不可能一點兒意思都沒有的?
您要這般逼著我女兒,咱們只能見官了,讓官府斷一斷。
不過呢,您可想清楚了,夏少爺可是有功名在身的,真要鬧到那一步,可是要魚死網破的呀!”
“放肆!”
夏尚書氣的摔了茶盞,怒目瞪著周夫人,好大膽的婦人,居然敢要挾他?
周夫人嚇的摔下椅子,面色發白,二品大員的怒氣讓她感覺自己如同螻蟻一般,人家一根手指就要摁死她!
夏夫人趕緊攔一下:“老爺,別生氣,周夫人,念在大家同朝為官,我們不跟你一般見識。
我夏家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威脅,你要不服,有什麼招兒盡管使出來,我們奉陪就是了。
來人啊,送客!”
婆子扶她起來,客客氣氣送她出門,只是眼底滿是鄙視,跑到自家大放厥詞,真是不知死活。
夏尚書氣的不行,來回踱著步子,道:“老夫為官這麼多年,頭次有這般不知死活的婦人,氣煞我也!”
“老爺消消氣,他們就是那瓦罐,咱們是瓷器,磕著碰著咱更吃虧呢,回頭找他們家當家的,說不定是這個婦人私自行事呢?”
夏尚書道:“老夫不管,她來上門,就代表了她全家,我找女婿說說話,未雨綢繆,這等目光短視的小人,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咱不能拿定邦的前程去賭。”
“好,你快去吧,女婿有主意,咱不怕!”
“那是當然,咱家夏夏就是有福氣,選的女婿多好啊,以後選媳婦兒可得擦亮眼睛,周家那等人家,白送咱咱都不要。”
提起女兒女婿,夏尚書不生氣了,諒他一個周家也不敢真和他撕破臉對著幹。
可惜,翌日他就被打臉了,剛下朝京兆府的人就登門,周家把定邦給告了!
“欺人太甚,周家找死啊!
喊上冠軍侯,好好會會這個周家,老夫倒要看看他家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夏尚書就納了悶兒了,周家有個依仗,居然真的敢去告他。
原本一件小事兒,因為周家的不依不饒,鬧的沸沸揚揚,京兆府門外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大多是各府的下人們,都想看看結局。
有人覺的夏家小題大做,不就是納個妾嘛,何必這般較真兒?
人家周家姑娘畢竟名譽有損,何必逼著人家小姐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