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你們在議事,我要不要回避?”
蕭天愛行禮,不確定人家內部會議,跟她有什麼關系。
“坐吧,今日之事,和你有關。”
蕭天愛不明白:“我做錯什麼了嗎?岳父盡管說,我馬上改。”
趙錦男開口質問道:“蕭少,你是要往西夏運送大批糧食嗎?”
居然跟糧食有關,蕭天愛馬上提起一顆心,道:“是啊,西夏遭了雪災,急需糧食救命呢,此時多少錢都沒糧食重要,這麼大的商機,我自然要抓住呀。”
“西夏於我朝有仇怨,你這麼做是救了西夏百姓的命,但是也等同於資敵,我不同意你運送糧食出雲州。”
蕭天愛頓時怒了,此時糧食就是命,語氣也沒那個客氣,道:“你不同意有用嗎?我岳父答應了,這事兒就能做,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位大人,請你高抬貴手,得饒人處且饒人。”
趙錦男義正言辭道:“州牧大人雖是雲州一把手,但是雲州並不是他一個人的,糧食可是國本,沒有皇上旨意,一粒糧食也不準運送出大燕。”
“你……”
蕭天愛沒想到,原本順利的事情,居然被他壞了好事兒。
想想他也是為了大燕江山,耐著性子跟他講道理:“西夏不同於北戎,並無解不開的仇怨,如果此時能借此機會,拉攏西夏為我們的盟友,來年一起進攻北戎,對大燕有利無害。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又不是為了賺錢六親不認,趙大人,請你成全我這趟買賣。”
說完站起來,沖他行了一禮,給足了他面子。
馮倫捋著胡須,心底極為滿意,他擺事實講道理,更能放段主動服軟,對他這個年紀的青年,極為可貴。
能屈能伸方能有大成就。
趙錦男卻沒有妥協,搖搖頭道:“說破大天來,沒有皇上旨意,糧食就不能運出去。
馮大人,我不僅僅是以通判的身份來反對,而是以大燕皇族的身份,趙家子孫不能看著資敵賣國的事情不聞不問。”
他說這話,馮倫也無奈,畢竟他是皇族子孫,他再位高權重,也得尊敬皇族,尊敬趙家。
“錦男,無需說的這麼嚴重,不就是兩萬斤糧食嘛,西夏上百萬百姓,杯水車薪,就當是給我女婿一個面子,大家以和為貴。”
趙錦男道:“不,凡事都有規矩律法,一粒糧食也不行。
何況有一就有二,這次放行,日後會不會源源不斷運送糧食去西夏?”
蕭天愛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這次能運走糧食,是賣身求來的,可以後商隊想運糧食出關,必須要打通雲州的關節。
“這個……”
他說的也有道理,馮倫一時也卡殼了,說不出話來,看著蕭天愛,看她怎麼說。
蕭天愛冷靜下來,自然流露出一種自信霸氣來,讓馮倫驚訝,那是久居上位方能養出來的獨有氣度。
“趙錦男,既然你拿你皇族的身份來反對,那我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了。
是,大燕確實有控制戰略物資運送他國的政策,但是任何事情都有意外。
這些糧食不是給西夏的,而是給漢城的。